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59| 主题:36455
收藏本版 (654)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17|回复: 0

[sm] 【妓女妈妈余雅慧升职记up】(1-4)作者:陈平安a【字数:24711】

[复制链接]

4424

主题

4789

帖子

2万

积分

已臻大成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29200
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妓女妈妈余雅慧升职记up】(1-4)
作者:陈平安a

  第1章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从上车起就没说过一句整话。
  司机是在积玉路口把她接上的,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身藏青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高跟鞋,手包端端正正搁在并拢的膝盖上。
  头发挽在脑后,一根碎发都不带跑的,妆化得也齐整,口红颜色不艳,但衬得脸色很好。
  这个岁数能拾掇成这样的女人不多见,司机干这行十几年,一眼就能分出保养和硬撑的区别。
  上车时他照例搭了句:“去南城街道啊?那边最近修路,得绕一下。”
  “嗯。”
  就这一个字。之后她的目光就搁在了窗外,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车子沿着大道往南开,早高峰的尾巴还没散干净,走走停停。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瞄了两眼,女人坐得笔直,双手交叠在手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冷淡也不全是,更接近那种将司机当成NPC的态度。
  十几分钟过去,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低鸣。司机觉得没劲,伸手拧开了收音机。
  调频指到76.9,杂音刺啦两声,一个女声清清楚楚地跳了出来。
  “……欢迎回到FM76.9《周五面对面》,我是主持人梁悦。今天做客我们直播间的,是柳市长。柳市长,先跟听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各位听众朋友,大家上午好。”
  司机眉毛一挑,手在旋钮上顿了顿,把音量又拧大了半格。
  美女市长柳元,可谓是在G市家喻户晓,四十七八岁的年纪,副厅级,本市少有的女性实权派。
  电视上常见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深色套装,雷厉风行的做派,前两年旧城改造拆违建,她亲自带队去现场坐镇,网上还传过几张她穿着雨靴踩在泥地里指挥的照片,口碑一直不错。
  “柳市长,今天我们原定的话题是旧城改造。”主持人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是在进入正题之前,有一个话题,恐怕是绕不开的。这两天您的名字在网上的热度,可能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高。”
  “我猜到你要问这个。”女市长的声音听不出波动,甚至带着点笑意,“问吧。”
  “那我就直说了。本周一深夜开始,多个平台流传一段视频,时长四分多钟。画面里,一名中年女性在江滩某处亲水平台上,身上只有一件风衣,配合一名男性完成了一系列……网友称之为主奴调教的内容。视频里有下跪,有爬行,女方口中还称呼对方为主人。因为侧脸轮廓和体态,相当多的网友指认,视频里的女性疑似是您本人。柳市长,请问您如何回应?”
  嘿,这么个正经八百的人物,这两天突然跟那种视频扯到一块,反差实在太大,难怪这几天出租车里、早点摊上、办公室茶水间,到处都在嚼这档子事。
  司机昨晚收车前刷短视频,还看见有人在评论区信誓旦旦说侧脸就是她,当时就来了兴致,这会儿听见电台里正主本人开口,哪还能舍得关。
  “梁老师这个问题,问得很有你们媒体人的风格。”电波那头的女声不慌不忙,“那我也给一个直接的回答。视频里那位女士,不是我。”
  “完全否认?”
  “完全否认。现在的合成技术是什么水平,梁老师你们做媒体的比我更清楚。一张侧脸照片,几秒钟的素材,就能生成以假乱真的视频。我已经在周三上午向公安机关报了案,网信部门也已经受理。对最初的发布源头和恶意传播者,我的律师团队正在逐一取证。这里我也借贵台提醒一下市民朋友,不信谣,不传谣,转发这类内容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
  “回应得很完整。”主持人停了一拍,“不过,有细心的网友做了比对。根据视频里的光线角度和背景里一块施工围挡的更换记录,拍摄时间被锁定在本月十六号,周一,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而市政府的公开日程显示,您那一天恰好请了事假,全天没有任何公务安排。这个时间上的巧合,您怎么解释?”
  司机的手指头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嘴里小声念叨:“问得狠啊……”
  电台里安静了两秒。
  “首先我要说,网友的侦查能力让我很佩服,建议来我们政府部门工作。”演播室里传出主持人短促的一声笑。
  “其次,十六号那天,我母亲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去医院做了个复查。这本来是家事,我不太想拿到台面上讲。市长也是人,一年请一天假,不至于要向全市人民提交行程说明吧?”
  “医院方面可以证实吗?”
  “梁老师,我母亲七十多岁了。她的就诊记录,我不认为有任何义务公开给谁看。这一点,还请大家体谅一个做女儿的立场。”
  “理解。那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的语速慢了下来,“有网友把视频截图放大之后指出,画面里女方左边锁骨下方,有一颗痣。而您去年出席汉江发展论坛时穿过一条一字领的礼服,照片放大之后,同样的位置……”
  “梁老师。”女市长笑着打断了她,“再问下去,你这档节目要改成鉴宝栏目了。全国锁骨下面长痣的女同志,怕是要被你一个人得罪完。”
  演播室里的笑声这回持续了好几秒,主持人自己也没绷住。
  “好,那关于这个话题我们就聊到这里。旧城改造的正题,看来只能留到下周了。感谢柳市长在百忙之中做客本台,也感谢您的坦诚。”
  “应该的。也欢迎听众朋友继续监督我们的工作。”
  一段轻快的过场音乐扬起来,紧接着是建材城的广告,一个男声扯着嗓子喊全场五折。
  司机伸手把音量拧小了些,嘿嘿笑了两声,忍不住又冲后视镜开了口:“大妹子,你说这事儿悬不悬?请假那天刚好出视频,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要我说啊,这些当官的……”
  后座没有任何回应。
  女人抬起手,按下了车窗的按键,玻璃降下来两指宽的一条缝,风灌进来,车厢里都是呼呼的风声。
  司机老张这会儿被这个动作一提醒,讪讪地闭了嘴,顺手把收音机的音量又拧低了半格。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广播里下一档节目的路况播报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说二环线上有轻微追尾,提醒过路车辆减速。
  车子拐进南城街道,路两边的行道树刚冒出新芽。
  远处那栋米黄色瓷砖外墙的老楼渐渐近了,楼顶上“建和集团”四个字的轮廓在上午的日头底下看得清楚。
  后座传来一阵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女人从手包侧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喂。”
  这是她十几分钟里说的第二个字。司机的耳朵下意识支棱了起来。
  “急什么,我余雅慧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她的语气松了下来,跟方才判若两人,带着点熟人之间才有的随意,“到了,就在楼下。你先上去,帮我占着老位置……行,挂了。”
  手机塞回侧袋。前面路牙空着,司机打了转向灯,车子稳稳靠了边。
  计价器上跳着三十八块五。
  女人从手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隔着前后座之间的缝隙递过来:“不用找了。”
  “哎,谢谢啊大妹子……”
  车门拉开又合上,话音的后半截被关在了车里。司机捏着那张票子,看着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向那栋老楼的正门。
  他摇摇头,把钱塞进遮阳板夹层,重新并线汇进车流。
  大堂里的保安扫了眼她胸前挂着的工牌。
  【余雅慧】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电梯大理石地面上。
  透过镜子可以看到,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连体包臀裙,剪裁合身,把腰臀的轮廓裹得严严实实,裙摆刚过膝盖,底下是一双肉色连裤袜,脚上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不算高,七厘米的跟,走起路来屁股微微扭动,带出一种寻常中年妇人身上少有的风韵。
  头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朵,一粒珍珠耳钉缀在耳垂上,妆化得淡,口红是豆沙色,不张扬,但衬得整个人很精神。
  三十九岁的女人,能拾掇成这样,走在街上谁都得多看两眼。
  电梯在二楼停稳,走廊尽头那间挂着“216”号牌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传出来。
  屋里暖气开得足,混杂着香水、发胶和零食的味道扑面而来。靠门口的那组沙发上,三个女人正凑在一块儿,听见门响,齐刷刷扭过头来。
  “哟,雅慧姐来了。”
  开口的是孙莉。
  她穿着件酒红色的针织衫,V领开得很深,里面是半截黑色蕾丝内衣,领口处两团白腻的肉挤在一起,一根细金链子挂在脖子上,坠子正好卡在乳沟里。
  下面则穿了条黑色的短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裙摆早就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绷在大腿上的肉色丝袜。
  “刚才我们几个还说呢,雅慧姐这两天是不是接了个大单子,怎么忙得见不着人影。”孙莉的嗓门尖细,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挤成一团,热络得有些过分。
  旁边马晓芸也跟着搭腔。
  她穿了件灰色的紧身吊带,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没穿内衣,两个奶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顶在布料上。
  下面是条牛仔短裤,腿上没穿丝袜,但涂了层亮油,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正往嘴里塞薯片,用舌尖舔了舔手指上沾的调料粉,含混不清地说:“可不是嘛,雅慧姐这状态,哪像咱们这种苦哈哈的。是不是啊周婷?”
  周婷坐在最里头,最年轻,也最白净。
  白色衬衫,里面是件粉色带蕾丝边的BRA,半个奶子露在外面。
  黑色包臀短裙,短得快遮不住屁股,双腿并拢斜放着,肉丝包裹的小腿线条很流畅。
  她正拿着粉饼补妆,合上粉饼盒,笑得眉眼弯弯:“雅慧姐那是天生的底子好。再说了,有些活儿咱们想接也接不住啊。听说前天那个单子,客人点名要口活好的,雅慧姐这嘴上的功夫,咱们谁比得了?”
  屋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余雅慧的脚步没停,脸上的笑容也没变,客客气气地摆了摆手:“都是瞎传,什么大单子,就是普通的活儿。周婷你这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屋子角落走去。身后传来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妈的……余雅慧在心里骂了几个老骚鸡,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口活好,下面紧,听着是恭维,实际上搁这暗示老娘老了是吧。
  在216这种地方,夸你床上功夫好,潜台词就是说你除了这两把刷子没别的本事,只能靠这个吃饭。
  更何况,周婷那句“客人点名要口活好的”,分明是在刺她。
  余雅慧心里门清,她今年三十九了。两个月后,就要跨过四十岁那个门槛。
  在这个组织里,年龄就是命。
  二十岁的一抓一大把,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腰细腿长,怎么折腾都行。
  到了她这个岁数,再怎么保养,眼角的细纹、身体的松弛都是骗不了人的。
  系统里一旦把她归到四十岁那个大类,能接到的任务会断崖式下跌。
  到时候,除非是碰上那种有熟女癖的客人,否则根本没人会点她。
  而熟女,二楼最不缺。从215房间往后,全都是她这样的,三十大几四十出头,卡在C级上不去下不来。竞争力?根本谈不上。
  她必须趁现在。趁系统还没更新她的年龄档,趁她还算“年轻”,赶紧进行最后的冲刺。
  C+级。
  她现在距离C+只差最后一点积分。而上头,媛媛马上就要升B-了。
  媛媛,216的组长,今年才十八岁,还在上高中。
  两年前从三楼派下来管理216,当时余雅慧心里不是没有过别扭。
  一个刚成年的丫头片子,论资历论经验,哪样比得过她?
  可人家是C+级,这就是硬杠杠。
  现在媛媛要升B-,入驻四楼。组长位置空出来。
  如果组织短期内不空降,大概率会从216内部选一个代任组长。
  她余雅慧只要在这段时间里先拿到代理组长的位置,等组织正式任命前再升到C+,那她就能由代转正。
  到了她这个年纪,再往上爬到B-级几乎不可能。
  但只要当上216的组长,只要不犯大错,她就能一直干到六十岁退休。
  组长有组长的待遇,任务分配优先,积分加成,还能少接那些乱七八糟的脏活累活。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余雅慧走到角落,赵兰娟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个塑料饭盒,嘴巴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一鼓一鼓,正费劲地嚼着什么。
  “吃什么呢,跟仓鼠似的。”余雅慧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赵兰娟费劲地咽下去,露出个傻乎乎的笑:“肉夹馍,楼下新开的。雅慧姐你要不要?可香了。”
  余雅慧没接话,而是左右看了看,确认孙莉她们没凑过来,才压低了嗓子,带着点故弄玄虚的意味:“兰娟,你猜我前两天接了个什么活?”
  赵兰娟眼睛一亮,把饭盒往旁边一放,凑过来:“啥活?”
  “B-级的。”
  赵兰娟的嘴张成了O型:“真假的?就咱们C级的身份,能接到B-级的单子?”
  余雅慧没急着回答,左手伸进两腿之间,在贴身的地方摸索了两下,手指捏住什么东西,慢慢拽了出来。
  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蕾丝面料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灰白色痕迹,干涸的精液把薄薄的布料粘成了一坨,前档那块尤其严重,厚厚的一层,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隔夜的腥膻味。
  余雅慧提着这条内裤,在赵兰娟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看看,这是前两天那个B-级领导留下的。那天晚上我正在家里做饭,老公在客厅看电视,儿子在房间里写作业,手机突然响了,公司安排的紧急任务,让我十分钟内赶到城北,服务一位B-级的领导。”
  她顿了顿,嘴角往上翘了翘:“那天晚上,领导一共射了五次。嘴里一次,鞋里一次,小穴里两次,最后连屁眼也没放过,射了一次。完事之后,领导让我把这条内裤穿上,三天之内不许脱下来。”
  赵兰娟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条脏兮兮的丁字裤,满脸都是羡慕:“慧慧,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咱们两个C级女奴,这么多年难得有B-级的领导可以服侍,你这次肯定得了不少积分吧?”
  余雅慧把内裤在手指上绕了两圈,笑盈盈地说:“不多不多,也就正常C级消费的标准,一天两积分,加上领导给的小费,一共五积分。”
  “五积分!”赵兰娟惊呼了一声,随即又压低声音,“这么说来,你岂不是快要升到C+级了?真没想到,你加入组织不到二十年就能升一级。不像我,十四岁进来的,都快三十年了,每个月也就一两次任务,总共才攒了七百五十积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凑够一千积分升上去……”
  说到后面,赵兰娟的声音低了下去,闷闷不乐地拿起一根火腿肠,撕包装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余雅慧收起了嬉笑,伸手挽住赵兰娟的手臂,拍了拍:“哎呀,别想那么多。等以后再有领导点我,我把你也推荐上去。到时候咱们两姐妹一起赚积分,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榨精双子星’。”
  赵兰娟被逗笑了,肩膀一耸一耸的,撕开火腿肠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打趣道:“慧慧,你好骚啊。你儿子肯定想不到,他那个严肃高冷知性的好妈妈,背地里居然是‘建和’的C级女奴吧。话说回来,你那天饭都没做完就走了,你儿子不生气啊?”
  余雅慧把那条蕾丝丁字裤重新塞回手提包的夹层里。
  “他哪敢生气。”她轻描淡写地说,“我就跟他说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涉及大客户的数据核对,不去不行。”
  她把镜子收回包里,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那只高跟鞋。
  “再说了,那孩子我从小对他就严厉,加上这么些年的规矩立在那儿,他哪敢有意见。那天晚上我出门前故意发了通脾气,摔门就走,让他自己想错哪儿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等我第二天穿着这条塞满领导精液的内裤回到家,那傻儿子看见我回来,立马跑过来道歉认错。我就假装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哈哈哈……真是逗死我了。”
  赵兰娟听完,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火腿肠差点掉在地上。
  余雅慧也跟着笑,目光却越过赵兰娟的肩膀,不经意地扫向门口那组沙发。
  孙莉正好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孙莉脸上堆起笑,冲她扬了扬下巴,那笑容灿烂得有些刻意。
  马晓芸和周婷也跟着抬头,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边,又迅速移开。
  余雅慧不动声色地转过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新把手提包拽到腿上,拉开最外层的拉链。
  “对了,还有这个。”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保鲜袋,递到赵兰娟眼前晃了晃。
  袋子里鼓鼓囊囊塞着五个避孕套,每一个都在根部打了死结,里面装着半满不满的液体,随着余雅慧手腕的动作晃来晃去。
  套子们挤在一块,隔着透明塑料袋能看见里面的东西浓稠度各不相同,有的白得发亮,像融化的奶油,有的微微发黄,稀溜溜的,还有两个里面混着些许透明的黏液,在袋壁上蹭出模糊的水痕。
  扎口处鼓着几个小气泡,被挤得变了形。
  赵兰娟的火腿肠咬到一半停住了,盯着那个袋子看了两秒,皱起鼻子:“这啥呀?”
  “那晚剩下的。”余雅慧把保鲜袋放在茶几上,用手指头隔着塑料膜拨了拨那几个套子,“领导射了五次,我全给攒下来了。本来想拍个吃精的工作动态,拍一下领导马屁。但今天既然你在这,我想……不如我俩一起合照。”
  她说着,已经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黑色的APP图标。
  屏幕上跳出一个界面,头像是一朵兰花,昵称叫“雅慧”,下面挂着一行小字:C级·建和集团216组。
  “来,兰娟,你配合我一下,咱们拍个九宫格发上去。”
  赵兰娟把嘴里的火腿肠咽下去,连连摆手:“啊?我不吃不吃,多恶心啊。再说了,领导的小费不是已经给了嘛,五积分到手了,还费这劲干嘛?吃力不讨好的。”
  余雅慧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屈起食指,在赵兰娟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你呀,就知道盯着眼前那点积分。”余雅慧的语气恨铁不成钢,像个教不开窍学生的老师,“你以为这动态是发给那个领导一个人看的?”
  赵兰娟揉着脑门,一脸茫然:“不然呢?”
  “工作微信,工作微信。”余雅慧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这个号,领导的领导能看到,三楼的管事能看到,甚至四楼的人偶尔也会刷到。你发了这个,那个B-级的领导看到了,觉得你懂事,下次有活儿还想着你。但更重要的是,他上面的人看到了,会觉得,哟,这个C级女奴态度不错,懂得向上管理。”
  她压低了声音,身子往赵兰娟那边倾了倾:“兰娟,你想想,咱们这种级别的,平时哪有机会让上面的人注意到你?这就是免费的广告。五积分是小钱,这种印象分,是无形的资产。明白吗?”
  赵兰娟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那……那怎么拍啊?”
  “我教你。”余雅慧的语气立刻切换成了专业的模式,“先把这个袋子打开,拿出一个来。”
  赵兰娟犹犹豫豫地伸手,捏着保鲜袋的边角,像拎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袋口拧开,用两根手指头夹出一个套子。
  那个套子里装着最浓的一坨,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坠在指尖。
  “别那么嫌弃,表情放松点。”余雅慧拿过那个套子,解开根部的死结,把里面的精液倒了一点在自己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把手掌凑到赵兰娟脸旁边,“来,舌头伸出来,舔一下我手上的。”
  赵兰娟的脸皱成了一团,但还是乖乖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在手心上轻轻舔了一口。
  精液拉出一条细丝,从她舌尖连到余雅慧的掌心,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对,就是这个角度。”余雅慧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找了个侧光的位置,连拍了好几张,“下巴抬起来一点,眼睛往镜头这边看,不要瞪那么大,眯一点,带点享受的感觉。你是在吃好东西,不是在吃苦药。”
  赵兰娟努力调整着表情,舌头缩回去又伸出来,在余雅慧的指引下,舔得越来越自然。
  余雅慧一边拍,一边不停地下指令:“手拿住套子的底部,举起来,让里面的东西晃……对,就这样……再靠近脸一点,嘴唇碰一下套子的边缘……好,这张不错。”
  拍了一轮,余雅慧低头翻看相册,挑出几张满意的,又把手机递给赵兰娟:“现在换我,你来拍。”
  她从保鲜袋里又拿出一个套子,这次她自己来。
  她把套子举到嘴边,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慢慢舔到顶端,然后把套口含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吸了一口,脸颊微微凹陷下去,再松开嘴,一条浓白的精液从套口拉出来,连到她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头,把那条丝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看着镜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媚意,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第2章

  “拍到了吗?”她问。
  “拍、拍到了。”赵兰娟举着手机,看得有点愣神。
  “行了,再来几张合照。”余雅慧拿回手机,把两个用过的套子放在茶几上,拉着赵兰娟凑到一起,“脸贴脸,笑开心点,手指头指着那两个套子,比个耶。”
  赵兰娟被她拽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两根手指头比了个耶,余雅慧倒是笑得很自然,另一只手搭在赵兰娟肩膀上,脸颊贴着赵兰娟的脸颊,两人的脸挤在画面中间,背景是茶几上那两个湿漉漉的套子。
  拍完合照,余雅慧又单独拍了几个套子的特写,把保鲜袋里剩下的三个也摆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调整了一下光线,拍了几个不同角度的静物照。
  从几十张照片里,挑了最好的几张。
  余雅慧靠回沙发上,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开始编辑文案。她打字的速度很快,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偶尔停下来想两秒,然后继续敲。
  赵兰娟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屏幕上已经打了一行字:
  “感谢领导厚爱~前两天临时被叫去服务B-级的领导,真的是太幸福了[色]领导的那里又大又粗,射出来的味道也超级好,浓浓的奶香味,我和兰娟姐妹两个人都吃得好开心[嘴唇]一共射了五次,每一颗都舍不得浪费,全给攒下来了~慢慢品[害羞]能被领导选用是我们C级女奴的荣耀,以后还要继续努力,争取让领导每次都能射满~”
  赵兰娟看着那些文字,脸有点红:“这也……太那个了吧……”
  “就是要这个效果。”余雅慧头也没抬,又加了几行,“领导辛苦了,每次都射那么多,一定要多补补身子哦[拥抱]我们建和的女奴,就是领导的充电宝,随时待命,随叫随到~姐妹们一起加油,向领导看齐[拳头][拳头][拳头]”
  她在末尾加了六个emoji,又把九张照片按照顺序排好:中间放合照,左上右上放两人分别舔精液的脸部特写,左下右下放套子的特写,四个角放精液拉丝的细节图和手举套子的半身照。
  “行了。”余雅慧检查了一遍文案,确认没有错别字,点了发布。
  动态发出去没几秒,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一看,是孙莉点了个赞。
  “看见没。”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赵兰娟,晃了晃,“孙莉的手比谁都快。这种东西一发出去,她们几个准在第一时间盯着看。”
  赵兰娟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红心,没太明白:“她给你点赞,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余雅慧把手机按灭,塞回包里,嘴角带着点不以为然的笑,“点赞是假,看热闹是真。她巴不得我多发点,好拿去跟马晓芸她们嚼舌根。但我就是要发,就是要让她们看见。我余雅慧有本事接到B-级的单子,有本事让领导射五次,还把东西全攒着带回来。她们在背后酸有什么用?积分在我账上,印象分在我这儿,这些才是实打实的。”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往门口那组沙发扫了一眼。
  孙莉正低着头刷手机,马晓芸凑在她旁边看,周婷在另一头,嘴里嚼着薯片,眼神却往这边飘。
  余雅慧收回目光,正要开口跟赵兰娟再说两句,门口传来一阵异响。
  还有隐约的、嗡嗡的电流震动音,从走廊那头由远及近。
  休息室里的说话声一层层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扇半开的门。
  先进来的是一双厚底马丁靴,鞋帮擦得锃亮,黑色过膝棉袜包着两条笔直的小腿,往上是黑色高腰百褶裙的裙摆,再往上,短款皮衣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T恤松垮的领口。
  高马尾梢在肩后一甩一甩的。
  媛媛来了。
  余雅慧的腰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些。
  这位组长虽然只有十八岁,人还在念高中,可级别摆在那儿,C+,两年前从三楼下来接管216,屋里这些三四十岁的女人,见了她没有一个敢拿长辈的架子。
  小姑娘今天没什么好脸色。素着一张脸,嘴唇抿得平平的,眉头紧蹙,进门后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往屋子中央走。
  紧跟着进来的是春姐,她是媛媛身边的老人了,跑腿、管纪律、传话,216的女人们私下叫她二组长。
  春姐进了门却没往里走,站在门口,右手往身后拽着什么。一根黑色的皮质牵引绳从她手腕上绕下来,绷得笔直,另一头还拖在门外的走廊里。
  她手上又带了两分力,冲着门外低声催了一句:“快点。”一阵嗡嗡的震动声随着这句话更近了,而后一个低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起初余雅慧还以为是条狗。
  可是……高度不对,姿态也不像。
  那东西贴着地面,四肢着地,脖子上套着项圈,被绳子牵着,一耸一耸地往前爬。
  门口逆着光,头两秒她真只看见一个爬行的轮廓。
  等那东西爬过门槛,进了屋里的灯光底下,她才看清楚,是个女人。
  不对,是母狗!
  这个词自己从她心底浮了上来。
  倒不全是她嘴损。
  二楼待久了的老人都听过“遛狗”这个说法,那是组织里的老规矩,犯了大错的女奴,会被这样捆起来、牵着,从楼道里一路爬过去,挨个房间示众。
  余雅慧入组织快二十年,今天,她头一回亲眼看见。
  那女人爬得十分艰难。身体被束缚成某种特定的姿态,只能以手肘和膝盖着地的方式向前移动。
  她的小臂和大臂被一根皮质束带在肘关节处紧紧绑在一起,反剪在背后,手掌被裹在皮革手套里,完全无法活动;双腿同样在膝盖处被束带固定,弯曲成九十度,小腿向上翘起,脚踝处也扣着金属环,和手臂之间连着一根短链,将整个身体绑成一个小书桌的形状。
  她只能用肘尖和膝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头上罩着一个黑色的蕾丝眼罩,层层叠叠的蕾丝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嘴里还卡着一个口交器,金属圆环撑在牙齿之间,把嘴唇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口水从环里淌出来,挂在下巴上,坠成一串,随着爬行滴落。
  她显然什么都看不见,全凭春姐手里那根绳子的力道辨认方向,绳子往哪边带,她就往哪边挪。
  远远看过去,身材倒是保持得很好,虽然上了年纪,但腰臀的比例依然匀称,皮肤紧致,没有多余的赘肉。
  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衫,下面是一条同色的丁字裤,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遮蔽。
  脖子上挂着的工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来回晃荡,塑料外壳磕在胸口,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丁字裤的窄带被拨到一边,前后两个穴口都塞着东西。
  前穴里是一颗黑色的子弹头震动棒,只有尾部露在外面,顶端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嗡嗡颤动。
  后穴里塞着一根稍粗一些的肛塞,底座是个红色的爱心形状,紧紧嵌在两臀之间。
  估摸着玩具插入了挺长时间的……毕竟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成股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经过膝盖,滴落在地板上。
  她每爬一步,膝盖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屋子中央,像蜗牛爬过的银色黏液轨迹,只不过更宽更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雌性体液的味道,混着汗水和皮革的气息,钻进在场每个人的鼻子里。
  不对!
  余雅慧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那张脸大半被眼罩和口交器遮住了。但是脖子上的工牌……柳元!!她心里咯噔一下。
  G市的副市长,上午还在电台里从容不迫地否认视频风波的柳市长,此刻正被一个C级女奴牵着绳子,像条母狗一样爬过216休息室的地板。
  余雅慧惊愕不已,门口那组沙发上的孙莉三人也安静了,齐刷刷地盯着那个爬行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原来在外面呼风唤雨的柳市长,竟是自己的同组同事。
  余雅慧在216待了这么多年,从来只知道215往后住的都是些熟女,却不知道这里面还藏着这么一号人物。
  想来也是,柳元的社会身份决定了,她的任务从来都是单线安排,平日里很少会到休息室来点卯。
  媛媛走到屋子中央站定,双手抱在胸前,面朝着所有人。
  春姐牵着绳子,把柳元拽到媛媛身侧,让她跪伏在那里。
  柳元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红,肘尖也磨出了浅浅的印子,呼吸从口交器的圆环里呼出来,带着嘶嘶的声响,胸口剧烈起伏着。
  大腿间的水液还在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缓缓向四周蔓延。
  “都过来。”媛媛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屋里的女人们纷纷起身,从各自的角落聚拢过来。
  余雅慧拉着赵兰娟站起来,混进人群里,和孙莉她们站在一起,十七八个人围成半圆,面对着媛媛和跪在地上的柳元。
  媛媛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停顿了两秒,才重新落回柳元身上。
  “这个人,你们有些人应该认识。”媛媛抬起脚,用马丁靴的鞋尖挑起柳元胸前的工牌,翻过来让大家看。
  工牌上印着一张证件照,短发,正装,眉眼凌厉,和此刻跪在地上的女人别无二致。
  照片下面是一行小字:柳元,C级,建和集团,G市216组。
  “柳元,加入组织二十三年,C级,216组在编。”媛媛收回脚,声音平平听不出语气,“本月十六号下午,在江滩亲水平台执行客人的户外任务时,被路人拍到画面,视频于十六号深夜开始在网络上流传,目前全网播放量已超过两千万次,多家媒体跟进报道。”
  她顿了顿,环视一圈,语气带着愤恨:“因为她个人的疏忽,客人的身份面临暴露,组织的隐蔽性受到严重威胁,建和在G市二十多年经营的整张网,现在都悬在半空。”
  跪在地上的柳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交器让她一个字也说不清楚,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绝望的气音。
  她试图抬头,但眼罩遮住了切,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声音的方向,把脸转向媛媛所在的位置,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媛媛没有看她,转而面向屋内的众女。
  “组织的第一条原则是什么?”她声音骤然拔高,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人群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响起整齐的回答:“绝对不向社会公众泄露任何身份信息。”
  七八个女人的声音参差不齐地叠在一起,有的响亮,有的含混,但没有一个缺席。
  余雅慧也在其中,嘴唇跟着开合,声音混在人群里,不突出也不掉队。
  “大声点!”
  “绝对不向社会公众泄露任何身份信息!”
  这回整齐了许多,声音也大了,带着某种被训练出来的本能。
  媛媛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柳元身上。
  此时的柳元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膝盖、从脊柱到指尖都在剧烈地痉挛。
  她的头低着,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口交器里淌出的口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混着她自己的泪水,从蕾丝眼罩的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呜呜声变得更响了,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个在政界呼风唤雨多年的女人此刻能拿出的所有卑微,一声接一声地从被撑开的嘴里挤出来,却拼不成任何一个完整的字。
  赵兰娟忍不住把脸别到一边去,不敢再看。
  “柳元。”媛媛开口了,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A级违规。鉴于本次事件的严重程度,按照组织条例第三款第七条,泄露身份信息造成如此重大社会影响的,以及给组织带来的潜在风险……你本来应该处以死刑的……”
  她停顿了一拍。
  “但组织也不是不讲人情的,考虑到你长期以来的尽忠职守,并且念你此次为初犯,再加上216组的前组长帮你求情。经上报批准,处理决定如下。”
  柳元的呜咽声骤然拔高,身体拼命地往媛媛脚边蹭,膝盖在地板上磨得通红,被绑在背后的手指头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指甲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柳元,由C级降为C-级,即日起调离G市分部,转卖至非洲分部。”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连柳元的呜咽声都停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整个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是更剧烈的颤抖,更尖锐的呜咽,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从口交器的圆环里一股脑地涌出来。
  柳元的身体往前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用额头抵着地面,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哭,更像某种受伤的动物在嘶鸣。
  非洲分部。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建和在非洲的据点,条件艰苦,环境恶劣,服务对象是那些长期驻外的工程项目人员和当地的高层,甚至可能还有黑哥们。
  被卖到那里的女奴,基本上等于被组织抛弃了。
  没有回程的机票,没有升级的希望,也没有人在乎你的死活。
  C-级更是几乎等于奴隶中的最底层,干的活儿最脏最累,接的客人最粗暴最不挑,积分低到可以忽略不计,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从一个城市的副市长,到非洲矿区的C-级女奴。
  这个落差,比从天上掉到地下还远。
  余雅慧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她不怕别的,就怕哪天自己也因为一个疏忽,落到同样的下场。
  她今年三十九了,还有两个月就四十,系统一旦更新年龄档,她的处境已经够难了,要是再犯个错……她不敢往下想。
  赵兰娟的脸已经白了,嘴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攥着衣角。孙莉三人也不说话了,低着头,眼神躲闪,谁也不敢往柳元那边多看一眼。
  媛媛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凭柳元在她脚边磕头、哀求、颤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转过身,朝屋子最里面那间小办公室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春姐,处理干净。”
  春姐应了一声,把牵引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腾出另一只手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二楼216,叫两个人上来,带个担架。”
  对讲机里传来含混的应答声。
  她看了一眼脚边还在发抖的柳元,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屁股:“行了,别嚎了,省点力气吧,到了那边有你嚎的。”
  柳元的呜咽声没有停,但小了一些,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耸动。
  她跪伏在地板上,大腿间的水液混着泪水,淌成一片,膝盖以下都被涂满自己的体液。
  不到两分钟,门口出现两个穿灰色制服的男性职员,推着一辆带轮子的平板推车。
  他们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元,表情没什么波动,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
  其中一个蹲下身,从推车上拿下一块黑色的防水布,铺在柳元身下。
  另一个弯腰,抓住柳元手臂上的束带,把她往推车上抬。
  柳元挣扎了一下,但被束缚了这么久,四肢早就麻了,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两个人把她翻了个身,面朝上放在推车上。
  口交器里的口水淌了满下巴,蕾丝眼罩也已经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脸上。
  丁字裤歪在一边,震动棒和肛塞还塞在穴里,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弄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的水痕。
  两个男职员把防水布的四角拢起来,把柳元裹了个严实,只露出脑袋。推车轮子碾过地板,发出骨碌碌的声响,从人群中间穿过,往门口走。
  经过余雅慧身边时,柳元的头偏了偏,朝她的方向转过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求救。
  余雅慧黯然垂下眼眸,不敢直视。
  推车出了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春姐冲屋里扫了一眼:“把地拖了,别让外人看见。”
  里间办公室的木门紧紧关着。
  媛媛坐在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后,一手按着额头,另一手死死按在桌面的手机上。通话已经挂断了几分钟,但她脸上的冰冷依旧没有散去。
  刚才三楼管事在通话里的训斥毫不留情。
  柳元在江滩被路人拍摄的照片和画面在网络上到处传播,引发了相当大的舆论风波,导致上头对二楼的整顿力度空前加大。
  作为216组的负责人,媛媛首当其冲挨了一顿痛骂,绩效被扣除不说,甚至连带着她即将升入B-级、搬往四楼的流程都被暂停审查。
  她重重地把手机拍在桌面上,木质桌板发出沉闷的碰撞动静。
  门被推开,春姐步子很轻地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严。
  “组长,人已经交给下面的人装车了。”春姐走到桌前,低着头禀报,“直接走地下车库的专用通道,今晚就能上离港的货轮,绝对不会在本地留下任何痕迹。”
  媛媛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这帮老东西,越老越不安分。自己找死就算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上面给我扣这么大帽子。”
  春姐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角,轻声劝道:“别气坏了身体。管事那边也是做给上面看的,等这段风头过去,您的升阶申请自然会批下来。”
  “风头?”媛媛冷笑了一声,语调里满是郁闷,“你以为就只有工作上的麻烦?因为处理柳元这破事,我连着两天没去学校,昨晚原本约好了和他见面的,结果又临时取消了。”
  春姐抬了抬眼皮,立刻会意。媛媛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那个叫“小嘉”的男生。
  提及他,媛媛脸上的严霜稍微松动了些许,但紧接着又被一层郁闷代替。
  他是媛媛在同校高中认识的男生。
  两人最初相识在一家KTV里,当时媛媛年纪还小,刚进组织没多久,仅仅是个C-级女奴,因为缺乏经验接不到什么好单子。
  那天晚上小嘉跟着几个同学去玩,他性格懦弱,又是个典型的烂好人,在班里并不怎么受欢迎,甚至经常被旁人冷落。
  当晚他在包厢角落里看到缩在门口的媛媛,以为她是家里贫困出来打工的可怜女孩,出于同情,硬是凑钱点了她陪唱,却什么过分的要求也没提出,只是给她塞了零食和矿泉水。
  后来两人意外发现竟然在同一所学校念书,小嘉家风极严,母亲对他管束甚紧,平日里没什么朋友。
  得知媛媛也在同一个学校后,这种奇妙的巧合让两人迅速走近。
  在他眼里,媛媛只是个家境贫寒、自强不息、偶尔要在外打工赚取生活费的普通女同学。
  媛媛也很享受这种完全脱离组织身份的纯粹关注,在男友面前,她不需要戴着C+级组长的冷酷面具,两人顺理成章地谈起了恋爱。
  可是最近这段日子,由于建和内部事务频繁,加上柳元事件的爆发,媛媛已经连续爽约了三次。
  “刚才我给他发消息,他回复得冷冷淡淡的,只有几个字。”媛媛咬着牙,指尖在桌面上急促地敲击,“他肯定觉得我是在故意躲着他,甚至怀疑我在外面有了别人。我越想解释,就越显得心虚。”
  春姐听完,眼珠转了转,立刻明白了媛媛的苦衷。
  组长现在被柳元的事情抽不开身,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像普通女高中生那样陪在男友身边打情骂俏。
  “组长,其实这事不难解决。”春姐凑近了些,压低语调说,“既然你抽不出时间亲自去陪他,不如从咱们组里挑个听话得体的人过去。以照顾生活的名义住进他那边,晚上还能顺便帮他泄泄火、暖暖床。男孩子嘛,食色性也,有人嘘寒问暖又能解决生理需求,脾气自然就消了,还能替你随时盯着他。”
  媛媛挑了挑眉:“挑个人过去陪睡?”

  第3章

  “对啊。”春姐微笑着分析,“选个懂事、手脚麻利的,过去帮他收拾收拾房间,做做饭,顺便在他面前多念叨念叨你的好,过去把它伺候舒坦了,他自然念着你的好。”
  媛媛沉吟了片刻。这方法听起来确实可行,既能替自己分忧,又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背景。
  “行。”媛媛拍板,“你去领几个得体的进来,我亲自挑。记住了,要嘴严、听话的。”
  春姐领命退了出去。不过两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春姐带着四名女性依次走入房间,在办公桌前一字排开。
  这四个人被叫进来的时候,只从春姐口中得知组长要选一个女奴去哄她同校的男友,至于那个男生的具体情况、性格脾性,她们一概不知。
  站在最左边的是周婷,一身白衬衫配黑色短裙,年轻活泼;紧挨着的是马晓芸,紧身吊带展示出丰满的身材;再过来是孙莉,酒红色针织衫开领极低,风情万种;最右边的则是余雅慧,一身藏青色包臀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显得端庄而知性。
  媛媛端坐在老板椅上,目光如鹰隼般在四人身上逐一扫过。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周婷身上。
  这丫头才二十出头,确实漂亮,但眼神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浮躁,走起路来晃来晃去。
  媛媛心里冷哼一声:太年轻,嘴上没把门,万一在嘉哥面前说漏了嘴,或者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反而坏事。
  接着是马晓芸。
  身材确实火辣,但这女人脑子不太灵光,平时在组里就经常犯些低级错误,蠢笨有余,灵巧不足,指望她去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怕是两句话就会露馅。
  再看孙莉。
  酒红色针织衫裹着耸动的胸脯,脸上的妆容艳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招摇的风骚劲。
  媛媛眉头微微皱起:嘉哥家里管得严,本身又是个害羞内向的性格,送这么个风骚的尤物过去,恐怕还没开始安抚,就把他吓退了。
  最后,媛媛的目光停在了最右侧的余雅慧身上。
  余雅慧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面带得体而温和的微笑,衣着打扮落落大方,完全是一副高管或者资深职员的知性风范。
  没有过分的招摇,也没有年轻女孩的浮慢,整个人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媛媛心中微动,拿起桌上的工牌扫了一下,随后点开电脑里的后台系统,翻看余雅慧的资料。
  系统界面上显示,余雅慧,C级。
  往下翻看履历,积分排名居然长期稳定在216组的前三名,客户评价一栏更是好评如潮,几乎所有的评价都集中在“温柔体贴”、“服务极其周到”、“极具包容力”等字眼上。
  媛媛暗自点头。这样的履历,这样的气质,去照顾嘉哥的日常生活,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正当媛媛准备开口定下余雅慧时,站在一旁的孙莉敏锐地捕捉到了组长脸上的满意神色。
  孙莉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服与嫉妒。
  凭什么?
  好差事凭什么总落在这个老女人头上?
  要是让余雅慧攀上了组长的私人关系,以后组里的资源岂不是全要被她占光?
  孙莉眼珠一转,立刻跨出半步,脸上挂着无比真诚而娇柔的笑意,娇声开口:“组长,您真是慧眼识珠。雅慧姐在我们组里可是出了名的温柔会照顾人,选她过去肯定错不了。”
  说到这里,孙莉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修长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看似好心地补充道:“不过呀……雅慧姐好归好,就是这年纪稍微有些大了点。组长您男朋友毕竟还是个正当年少的年轻学生,要是带这么个大年纪的人过去,不知道会不会显得有些生硬呢?”
  这话看似在夸奖,实则是一记极狠的暗针。
  媛媛原本只看履历和气质,并未仔细核对年龄栏。
  听到孙莉提醒,她眉头一皱,手指迅速在鼠标上点了几下,拉到了个人基础信息的出生年份一栏。
  三十九岁!还有两个月就整整四十岁了!
  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刺得媛媛眼睛生疼。
  一个三十九岁的老女人,居然站在自己的挑选名单里!
  媛媛只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冲顶门。
  在她这个十八岁的高中生眼里,三十九岁简直就是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老货!
  春姐领着这么个老女人过来给自己挑,难道是在暗讽自己没有眼光,还是在用这种老掉牙的东西糊弄自己?
  砰!
  媛媛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咣当作响。
  “春姐!”媛媛霍然起身,手指几乎要指到春姐的鼻尖上,厉声痛骂,“你脑子进水了吗?我让你领几个得体的人进来,你给我带个三十九岁的老货过来!你是想恶心我,还是想恶心我男朋友?”
  春姐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头道歉:“组长息怒,我只是看雅慧平时办事沉稳……”
  “沉稳?”媛媛怒不可遏,指着余雅慧的鼻子破口大骂,“三十九岁了!皮都松了的老女人!这种老货搁在组里我都嫌占地方,你居然还想送到我男朋友面前去?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冰冷的骂声在办公室内轰然炸开。
  余雅慧整个人如遭雷击。
  刚才柳元被戴着口交器、套着震动棒从地板上拖出去的惨状还历历在目,那种被彻底毁掉、沦为低等奴隶送往非洲的绝望感瞬间笼罩了她。
  如果今天因为这件事触怒了暴怒中的媛媛,别说代理组长的位置了,恐怕降级惩罚、甚至是同样的非洲运送单就会送过来!
  余雅慧吓得汗流浃背,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坚硬的地砖撞得她膝盖剧痛,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下意识地抬眼,正好对上了孙莉那充满嘲讽与得意洋洋的眼神。
  孙莉正微微扭着腰,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一副看好戏的胜者姿态。
  这个贱人!余雅慧在内心深处恨得牙齿几乎要咬碎。
  但绝不能死在这里!三十九岁又怎样?在组织里摸爬滚打近二十年,她绝不能被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和一个阴险的同僚踩进地狱!
  千钧一发之际,余雅慧脑海中的危机本能飞速转动,极度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极致的冷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对孙莉的恨意强行压下,猛地抬头,面向桌后怒气冲冲的媛媛,大声开口:
  “组长!请听雅慧一言!如果您今天选了年轻漂亮的过去,才是真正埋下了天大的祸根啊!”
  这一声呼喊极其响亮,瞬间打断了媛媛的怒骂。
  媛媛动作一顿,冷冷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余雅慧:“你说什么?”
  余雅慧跪在地上,膝行半步,仰着脸,眼神里透着无比的清晰与透彻,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组长,雅慧虽然不知道您男朋友是怎样的人,但春姐说是您同校的男生,那想必也是跟你一般的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您送周婷或者孙莉这样年轻貌美、风情万种的女人过去,同处一室,日子久了,难保不会出事!男生年轻定力不足,年轻女人又心怀鬼胎,万一她们存了攀高枝的心思,施展媚术,日久生情,到时候她们就会变成组长您的肘腋之患!甚至会彻底抢走您男友的心啊!”
  这话一出,原本准备看热闹的孙莉和周婷面色皆是一变。
  媛媛的神情则是微微一凝。
  余雅慧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担忧。
  嘉哥是个烂好人,当年就是因为可怜自己才点了自己,如果送个年轻漂亮、手段高明的女奴过去,万一他又起了怜悯之心或者被勾引,自己岂不是亲手给男友送去了一个情敌?
  看到媛媛眼神中的犹豫,余雅慧知道自己抓对了要害,立刻加大筹码,剖析起自己的优势:
  “可雅慧不同!”余雅慧抬手指着自己,语调坚定,“雅慧今年三十九岁,在您男朋友眼里,我就是一个寻常的中年阿姨!他对我绝不可能产生哪怕些许的非分之想!在性别与男女之情上,我是绝对安全的!我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帮他解决日常的性欲、做饭洗衣,而您男友也只会把我当成一个长辈或保姆,绝不会有任何越轨的可能!这才是对组长您位置的最强保障啊!”
  媛媛脸上的怒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余雅慧说得一点没错。
  送到嘉哥身边的女人,最重要的不是有多漂亮,而是绝对不能威胁到自己的正宫地位。
  一个三十九岁的老女人,在嘉哥眼里应该比不上年轻女人更有吸引力,安全系数反而最高。
  然而,余雅慧深知单凭这一点还不够彻底。她必须将这种等阶压制和伦理关系彻底理顺,消除媛媛心中所有的芥蒂与怀疑。
  余雅慧微微一顿,双手贴地,向媛媛恭敬地拜了下去:
  “组长,我们建和集团向来讲究等阶至上、达者为尊!您虽年轻,却是实打实的C+级,是雅慧的上级!在组织的规矩面前,您的地位至高无上。雅慧若要过去照顾您男友,若只是以普通女奴的身份,难免名不正言顺,也无法全心全意替您挡住外面的花花草草。为了让您男友彻底死心,也为了让雅慧能理直气壮地替您尽孝、照顾好他,雅慧恳请认您为干妈!”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将“认妈”完全包装成了一种为了组织规矩、为了替组长排忧解难、为了名正言顺照顾组长男友而做出的忠诚表态。
  一旁的周婷和马晓芸听得面露诧异,没想到余雅慧能把这套说辞理得如此通顺;而孙莉则是撇了撇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心里冷哼了一声:真是不择手段,为了抢个任务、保住皮肉,连这种老脸都豁得出去!
  媛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认母给微微愣了愣。
  余雅慧再次抬头,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谨而合乎逻辑:
  “组长是干妈,那么作为您的男友,自然就是雅慧的干爹!”余雅慧的声音充满了说服力,“女儿去伺候干爹,孝敬干爹,这在伦理道德上完全名正言顺!也是雅慧对干妈您尽孝的方式!有雅慧在干爹身边,雅慧可以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干妈的好,告诉他干妈有多挂念他、多辛苦,帮干妈牢牢系住干爹的心!这样一来,既稳固了您和干爹的关系,又杜绝了外人的勾引,岂不是一举多得?”
  “干妈……干爹……”媛媛嘴里小声念叨了一下这两个词。
  她当了两年的组长,平日里手下女奴尊崇讨好的话听得多了,对一般的谄媚早已脱敏。
  可是,余雅慧这番话里暗含的意思,却像是一下子戳中了她少女心思里最隐秘的小幻想。
  把嘉哥称为“干爹”,把她称为“干妈”……这不就等于在名义上,直接把她和嘉哥绑定成了正经过日子的两口子么?
  在外人眼里,他们俩就像是成了家、连这么大的干女儿都有了似的!
  一想到这里,十八岁少女的情窦初开与那点小心思顿时泛了上来。
  媛媛那张原本冰冷严峻的小脸上,悄悄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绯红,连带着眼神都有些躲闪起来。
  她既感到一阵甜蜜和开心,又觉得被说中了心思,生出几分女孩子的害臊与不好意思。
  “你……你瞎喊什么呢!”媛媛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佯装生气地小嗔了一声,眼神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娇喜,“什么干爹干妈的,乱七八糟,让外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我和嘉哥还没到那一步呢!”
  那句带着娇嗔的“嘉哥”,把她内心的娇羞暴露得一干二净。
  余雅慧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组长这是开心到了极点,不过是少女面子薄在害羞罢。她立刻顺杆爬,恭敬地低头:
  “雅慧不敢乱说!在雅慧心里,干妈和干爹金童玉女,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干妈叫我一声女儿,雅慧去伺候干爹,那便是行孝,替干妈看着干爹,顺便天天在干爹耳边念叨干妈的好,告诉他干妈有多挂念他,让他知道干妈的心意!”
  这一番话说得媛媛浑身舒坦,心里那点害臊彻底化作了受用与欢喜。
  “行了行了,就你嘴甜。”媛媛白了余雅慧一眼,脸上的嗔怒彻底消失,转怒为喜,“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又懂规矩,那这个大女儿,我今天就暂时收下了。”
  站在一旁的孙莉脸都绿了,虽然心里鄙夷余雅慧不要脸,但眼睁睁看着余雅慧靠着这一套硬生生把绝路走通,甚至还攀上了组长的私人名分,嫉妒得指甲差点抠进肉里。
  媛媛重新靠回老板椅上,斜着眼看着余雅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过去之后办砸了事情,或者让嘉哥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柳元今天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非洲那边的矿区,正缺你这种年纪能干活的人。”
  余雅慧背脊一凉,立刻重重一叩首:“干妈放心!雅慧必定全力以赴,若有差池,甘愿受罚!”
  为了彻底把这层母女关系坐实,也为了让媛媛完全安心,余雅慧没有任何犹豫,直起身子,主动向前膝行几步,来到了媛媛的脚边。
  她伸手,动作极其温柔而卑微地捏住媛媛脚上那双厚底马丁靴的鞋带,小心翼翼地把鞋带解开,将马丁靴脱了下来,搁在一旁。
  紧接着,她又将媛媛脚上的黑色过膝棉袜轻轻卷下,露出了那双娇嫩的脚丫。
  余雅慧俯下身去,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从媛媛的脚趾缝隙开始,顺着平滑的脚心,一路细致而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极其服帖,将一个低等女奴对高等掌权者的绝对屈服展现得无懈可击。
  媛媛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热,双脚微微绷紧,整个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再加上刚得的名分快感,让她满意到了极点。
  “好了,确实是个懂事的大女儿。”媛媛轻笑着,用脚尖轻轻顶了顶余雅慧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余雅慧顺从地抬起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媛媛。
  媛媛伸手拉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掏出一个精美的塑料小盒。打开盒扣,里面放置着一对精致的金黄色金属戒指。
  这是她之前和嘉哥逛街时私下购买的情侣对戒,上面分别刻着“媛”和“嘉”两个字。
  戒指的样式有些特殊,圈口外侧带有一个微小的金属坠子,摇晃起来会发出细碎的撞击动静,看上去倒真有点像精致的宠物小铃铛。
  媛媛拿出刻着“媛”字的那个戒指,又抽出一根黑色的细皮革绳,将戒指穿了过去。
  “过来。”媛媛吩咐。
  余雅慧立刻爬上前去,低垂下头颅,将脖颈完全暴露在媛媛面前。
  媛媛伸手,将那根挂着刻有“嘉”字戒指的皮革绳绕过余雅慧的脖子,在后颈处扣紧。
  那枚造型特殊的戒指正好悬挂在余雅慧的锁骨下方,随着余雅慧的动作,戒圈上的小金属坠子微微晃动,叮当作响。
  这模样,横看竖看,都像是一条挂着宠物铃铛的精美项圈。
  媛媛拍了拍余雅慧的脸蛋,居高临下地嘱咐道:
  “这个东西,是我私下买的。你戴着它过去,到了嘉哥那里,就以你这个当干女儿的名义,说是作为孝敬干爹的礼物,转赠给他。切记,绝对不能提起我的名字,听懂了吗?”
  余雅慧抬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戒指铛,眼中闪过一抹精明,响亮地应道:
  “干妈放心!雅慧明白!这就是女儿孝敬父亲的礼物,绝不会牵扯到干妈半个字!”
  “很好。”媛媛挥了挥手,态度冷淡而满意,“你记住,这几天保持待命,手机不许静音,我随时可能找你。都退下吧。”
  随着这声吩咐,屋里的几个人依次向后退去。余雅慧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后退了两步,才转身走向门口。
  孙莉、马晓芸和周婷紧随其后。
  出了办公室门,走廊里的空气比里面稍微凉爽一些。
  孙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臂交叉挂在胸前,似乎想说些嘲讽的话,但到底没敢在办公区发作,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愤怒与不甘。
  马晓芸和周婷站在孙莉身后,脸色同样不好看,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余雅慧没有给她们开口的机会。
  她的眼神平淡地扫过孙莉的脸,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施舍。
  她迈开步子,直接越过三人,顺着走廊往电梯间走去。
  听着身后传来孙莉“哼”的一声,紧接着是几声压低的嘀咕。
  她按下了下行键,看着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抿起来。
  跟这几个老油条斗嘴皮子有什么意思?
  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把组长的小男友伺候好。
  出了建和大厦正门,南城街道上的车流依旧稀稀拉拉。
  余雅慧走到路边,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金鼎会所。”
  车子启动,向着几公里外的南城远郊开去。
  金鼎会所坐落在一条相对安静的次干道旁,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家装修略显陈旧的普通休闲SPA馆,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样甚至有些掉色。
  但在建和内部,这里是尽人皆知的隐形资产之一。
  这里接纳的主要是低消费人群,服务人员也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的C-级女奴。
  余雅慧对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
  二十年前她刚加入组织的时候,等级只有C-级,就是在金鼎会所里接单。
  那时候她年轻,加上母亲方秀茹也在同一个会所里工作,两人在管理人员的安排下,拍了一套母女档的宣传照,挂在内部系统里。
  那套照片效果出奇地好,吸引了相当多有特殊喜好的老主顾专程来找她们母女二人。
  余雅慧正是凭借着那几年积累下来的客户量和高频次的消费积分,才得以在同批次的人里脱颖而出,快速升到了C级,脱离了金鼎会所这种底层场所,搬到了建和大厦二楼。
  车子在会所门口停下。余雅慧付了车费,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
  大堂里的装潢有些年头了,暗红色的地毯有些磨损。
  前台站着两个穿着统一工作服的女性,看到余雅慧进来,其中一人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
  “雅慧姐?今天怎么有空回这边来了?”前台的女孩微笑着打招呼。她也是C-级,平日里很少有机会去建和大厦。
  “过来办点私事。”余雅慧态度和蔼,没有摆二楼C级女奴的架子,走到前台边上问道,“张领班在吗?”
  正说着,旁边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出来,正是会所的C级领班。
  看到余雅慧,领班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笑了笑:“雅慧?真是稀客,今天不用在二楼待命吗?”
  “刚接了个新任务,有几天空档,过来看看我妈。”余雅慧走到领班面前,低声询问,“我妈现在在哪间包厢?”
  领班翻了翻手里的电子排班表,指了指屏幕:“在804呢。不过她这一钟快到时间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完事。怎么,有急事?”
  “有点私事要交代她两句,不耽误她干活。”余雅慧客气地回应,“那我直接上去找她了。”
  “行,你去吧,804在走廊最里头。”领班点了点头,自顾自去忙别的事了。
  余雅慧沿着狭窄的走廊走到电梯口,乘电梯上了八楼。
  八楼的走廊比一楼还要昏暗一些,两边的包厢门紧闭着,余雅慧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最终停在了804包间门口。
  她抬手敲了敲门框,没等里面回应,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但空气里依然混杂着一股浓重的汗液与体液蒸发后的闷热感。
  包厢不大,一张长沙发靠着墙摆着,旁边是个茶几,上面散着几包拆开的纸巾和几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电视屏幕闪烁着综艺节目的画面,色彩斑斓。
  沙发上,方秀茹正坐在中间。

  第4章

  她今年五十五岁,虽然年过半百,但因为平日里注重保养,皮肤并没有出现严重的松弛或下垂,身形也维持着匀称的轮廓,只是腰腹处不可避免地带着些中年人特有的柔软。
  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紧身衣,拉链拉到胸口以下,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岔开,脚踩在地毯上。
  此时她满头是汗,脸颊潮红,嘴巴张得老大,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两个看起来十几岁的男生,一左一右站在沙发上,把方秀茹夹在中间。
  这两个小鬼穿着校服,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挺着两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鸡鸡,正一股脑地往方秀茹的嘴巴里顶。
  左边那个稍微高一点,短发,脸上带着几颗青春痘,双手按着方秀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动作有些生涩但力气不小,前端几乎整个没入方秀茹的嘴里,只留个根在外面。
  右边那个矮胖些,戴副黑框眼镜,嘿嘿笑着,也跟着往里挤,两根并排挤在方秀茹的嘴里,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塞了两个馒头。
  方秀茹的喉咙剧烈滚动着,两只手抓着沙发垫的边缘。
  虽然姿态狼狈,被呛得喉咙不断蠕动,但脸上还是努力挤出一副谄媚的笑意,眼神往两边瞟,尽量配合着两个小鬼的动作。
  在现实社会中,方秀茹是本地一所正规大学的副教授,平日里坐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戴着眼镜,讲起课来斯斯文文,极具知性魅力。
  但在建和的体系里,她只是名资历很老的C-级女奴,在这个底层会所里靠着最微薄的服务赚取维持等级的积分。
  听见门轴转动的动静,两个小鬼的动作停了一下,齐刷刷扭过头来。
  高个子皱起眉头,把手从方秀茹头上拿开,前端从她嘴里抽出来,带着一串黏液,嘴唇快速翻动:“我们在办事呢,不知道敲门啊?”
  矮胖的也跟着咋呼,面部肌肉扭曲着:“就是啊,出去出去,没看正到兴头上吗?”
  方秀茹趁这个机会,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脑袋一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眯着眼睛往门口看,看清来人是女儿后,眼神里闪过些许惊讶,随即又变得有些紧张。
  余雅慧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没有往里走,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两位小兄弟,不好意思打扰了。”她的嘴唇开合,吐字清晰,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我是这位阿姨的家里人,有点急事跟她说几句话,看完就走,绝不耽误你们的时间。”
  “家里人?”高个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什么急事不能等做完再说啊?我们可是花了积分的。”
  “就是就是。”矮胖的附和,“我们点的是口交套餐,零点一个积分,一个小时,现在才过了四十分钟,还有二十分钟呢。”
  余雅慧笑了笑,没接话,而是看向沙发上的方秀茹。
  方秀茹这时候已经缓过气来了,她当然知道女儿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肯定是有大事。
  看到站在门口的余雅慧,在金鼎会所干了这么多年方秀茹心里很清楚,女儿现在是二楼的C级女奴,平时工作极忙,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在自己上钟的时候跑来这种底层包厢。
  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哎呀,两个小兄弟别生气。”方秀茹一边擦着嘴角的口水,一边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脸上堆起笑,语气里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我女儿平时不这样的,肯定是有要紧事。您二位大人有大量,体谅体谅阿姨。”
  “那也不行。”高个子还是有些不满,“我们时间宝贵的很。”
  方秀茹眼神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
  这两个小鬼,她看得出来,就是拿家里大人的卡出来偷着玩的。
  他们点的是最便宜的零点一积分口交套餐,说明手里没多少余额,但又想尝尝鲜。
  这种半大不小的男孩子,最经不住诱惑,也最吃软不吃硬。
  方秀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动手,把自己身上那件连体紧身衣的拉链一把拉到底,然后从肩膀上褪下来,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扒掉,露出了上半身。
  两只乳房垂在胸口,因为年龄的缘故失去了年轻时的挺拔,乳晕是深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突兀。
  接着,她侧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屁股,伸手把下面仅剩的那条丁字裤也脱了下来,扔到地毯上。
  她回过头,两只手伸到屁股后面,一手扒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口,另一手把两瓣屁股掰开,露出后面那个紧闭的小洞,对着两个小鬼晃了晃。
  “小帅哥,阿姨跟你们赔个罪。”方秀茹回头看着两个男孩,脸上带着极其放荡而讨好的笑容,“你们点的只是基础口交。这样,阿姨今天免费给你们加个餐。后面这两个地方,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阿姨绝对不收你们一分钱积分,全当是阿姨给你们赔礼道歉了,怎么样?”
  两个小鬼的眼睛瞬间直了。
  高个子原本还绷着的脸一下子松了下来,嘴巴微张,盯着方秀茹屁股后面那个穴口看。
  矮胖的更是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吞了口口水,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赚到了”三个字。
  他们本来就是偷拿老爸的卡来消费的,兜里没多少余额,只敢点个最基础的口交套餐,连摸都不在服务范围内。
  现在居然能白嫖后门,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上哪儿找去?
  碎发男孩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嘿嘿笑了两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免费的,可不能过后跟前台打小报告。”
  “阿姨哪敢啊。”方秀茹保持着拨开双穴的姿势,眼神里满是顺从,“你们尽管玩,只要让我女儿跟我说两句话就行。”
  “那行那行!”矮胖的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跳下来,裤子都顾不上提,光着屁股就往方秀茹身后凑,“哥,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高个子也跟着跳下沙发,两个人一上一下挤到方秀茹的屁股后面,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高个子的手往方秀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软乎乎的肉感让他嘿嘿笑了两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前端,在穴口边上蹭了蹭。
  “阿姨,你先帮我们弄弄,有点干。”高个子说。
  方秀茹回头看了他一眼,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吐了点口水在上面,然后伸手到后面,在自己和矮胖的前端上分别抹了几下,算是做了个简易的润滑。
  “行了,轻点进,别太猛。”方秀茹嘱咐了一句,然后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矮胖的没等高个子动手,自己先凑上去,把前端顶在穴口,使劲往里一捅。
  方秀茹的身体颤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让他进得更深。
  高个子在旁边等了两秒,看矮胖的进去了,也跟着凑上去,对准了上面那个穴口,扶着前端慢慢往里插。
  方秀茹的屁穴比下面骚穴松些许,但两根同时挤进去,还是把她的肚子顶得鼓了起来,她咬着沙发靠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垫。
  两个小鬼开始动了起来,一上一下,节奏不太协调,有时候同时往里捅,有时候又同时往外抽,把方秀茹折腾得在沙发上晃来晃去,胸口被挤压在沙发扶手上,变形得不成样子。
  余雅慧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见过太多次了。
  从小时候第一次跟着母亲来金鼎会所,到后来自己也成了这里的一员,这种场面早就刻进了她的记忆里,成了再寻常不过的背景画面。
  她甚至能根据方秀茹胸膛起伏的幅度和身体的紧绷程度,判断出两个小鬼的力度和速度大概在什么水平。
  等方秀茹和两个小鬼的节奏稳定下来,余雅慧才往前走了两步,在茶几旁边蹲下身,压低身子,凑到方秀茹的耳朵边上。
  “妈,我接到新任务了。”
  方秀茹的耳朵动了动,眼睛半睁半闭,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嗯”字。
  身后两个学生的动作正稳,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往沙发里压。
  她喉咙里挤出些许细碎的喘息,算是回应。
  “媛媛在学校里有个男朋友,那男生不知道她在建和的身份。”余雅慧半跪在茶几边上,语调压得很低,吐字却十分清晰,“这几天她被柳元那事缠住了,连着爽约三回,人家小男生脸色不好看了。她自己抽不出身,就想找个人过去替她盯着,顺便伺候起居。”
  方秀茹的脑袋侧着枕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闭着。
  身后两个学生的动作正稳,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往沙发里压。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胸膛剧烈起伏着。
  “今天上午她在办公室挑人,本来看我看得挺顺眼,结果孙莉那个贱货,故意提醒她我年纪大。”余雅慧说到这儿撇了下嘴,眼神里透出些许冷意,“媛媛一翻档案,看见我三十九,当场就炸了,指着我鼻子骂老货。”
  “那……那你怎么……”方秀茹的话语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散了半截,“怎么还站在这儿……”
  “我脑子转得快啊。”余雅慧不紧不慢地解释,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敲击,“我跟她说,送年轻漂亮的过去,同处一室容易日久生情,变成她的肘腋之患。我三十九岁,在那种十八岁小男生眼里就是个阿姨,绝对安全,不可能有非分之想。”
  方秀茹被矮胖男生猛地往下一压,腰肢塌陷,屁股撅得更高,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努力稳住语调:“这……这倒是实话……可人家凭什么信你……”
  “凭规矩。”余雅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跟她说,建和讲究等阶至上,她级别比我高,我自愿认她当干妈。我去伺候她男朋友,那就是干女儿孝敬干爹,名正言顺。还能天天在干爹耳边念叨干妈的好,帮她稳固感情。”
  方秀茹的眼睛稍微睁开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几分诧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评价女儿这番操作,但高个子男生突然加快了频率,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一顿猛烈的冲刺把她的话语全撞碎在嗓子眼里。
  “啪嗒、啪嗒、咕啾……”肉体拍打的动静在包厢里回荡,伴随着水液被挤压出的黏腻响动。
  “干妈……干爹……”方秀茹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滑稽,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你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编……”
  “管用就行。”余雅慧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媛媛被我哄得心花怒放,当场就认了我这个干女儿,还把她私下买的情侣戒指挂我脖子上,让我以女儿的名义转交给他男朋友。这任务算是彻底落我头上了。”
  方秀茹趴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两个男生折腾了一阵,似乎也累了,动作慢了下来,变成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
  “所以……”方秀茹偏过头,看着女儿,“你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
  “不光是说这事。”余雅慧重新蹲下身,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女儿家特有的娇嗔,“妈,这是个长期任务。媛媛没说给多少积分,但我近期肯定没时间经常接单了。我卡里现在只有九百四十多,万一中间出点岔子需要打点,或者要买点什么东西讨好那小男生,积分不够就麻烦了。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给我转点积分傍身嘛。”
  听到“转积分”三个字,方秀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身后的高个子男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不满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阿姨,你夹紧点啊,别走神。”
  “哎……好,好……”方秀茹赶紧收回心思,主动收缩了一下后穴的肌肉,迎合着男生的动作。
  但她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眼神里透出明显的肉疼与犹豫。
  她在金鼎会所干了几十年,从二十多岁干到五十五岁,一分一毫地攒积分,就像一头老黄牛在田里拉犁,拉了一辈子,也没拉出几亩好地来。
  这些年的积分,一大半都填进了女儿余雅慧的窟窿里。
  当年余雅慧刚进组织那会儿,等级低,接不到好单子,是她方秀茹把自己的积分转过去,帮女儿买装备、买培训课程、疏通关系。
  光是那套定制的日系女仆装和配套的猫耳发箍,就花了她整整三个积分。
  后来余雅慧要升C级,积分不够,又是她方秀茹把自己攒了五年的养老积分掏了个干净,硬是把女儿供上了C级的位子。
  C级和C-级,虽然只差一个减号,但在建和里的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C级可以去建和大厦二楼,环境好,单子质量高,积分赚得快。
  C-级就只能在这种底层会所里,接待那些拿爹妈卡来偷尝禁果的小鬼,或者舍不得花钱的抠脚大汉,赚的都是些零点几的辛苦钱。
  她好不容易把女儿供上了C级,自己终于能松口气,想着趁着还没退休,再攒点积分养老。
  毕竟她也五十五了,再干几年就得退下来,没有积分,退休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方秀茹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她不是不想给,是真有点舍不得。
  这些积分是她一把年纪了,趴在沙发上、跪在地毯上,被一个个客人折腾出来的。
  每一次口交零点一,每一次全套零点三,攒够一个积分得接好几个客人。
  她现在账上也就一百出头的积分,每一分都是她的命根子。
  “雅慧啊……”方秀茹的语调有些含混,因为这时候矮胖男生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翘得更高,“妈现在……手头也不太宽裕……这边最近客人少……”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要分出精力去配合身后的动作,屁股微微往后送了送,让两个小鬼插得更顺溜些。
  这副一边被干着一边讨价还价的模样,若是从旁观者角度看,实在有些滑稽。
  “而且……你不是在二楼吗?二楼的客人给的积分多……你自己攒攒也快……”方秀茹的语调越来越小,带着点试探性的推脱,“妈这边……真的没多少了……给你转十个,行不行?十个也够你买几套好衣服,请那小男生吃几顿大餐了。”
  余雅慧听着母亲这番抠搜的话,心里原本那点撒娇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了。她松开母亲的手,站起身,眉头微微皱起。
  “十个?妈,你打发叫花子呢?”余雅慧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在二楼接个B级单子都不止这个数。我这是去当卧底,去当保姆,去打持久战!十个积分够干什么的?万一那小男生生病了呢?万一他要买什么贵重礼物呢?我总不能自掏腰包贴吧?”
  方秀茹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前面被按着肩膀,后面被捣着双穴,根本无暇顾及女儿的情绪变化。
  她只能含糊地应着:“那……那妈也没办法啊……妈就这么多……”
  余雅慧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从沙发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过方秀茹的工作手机。
  “你干嘛!”方秀茹一惊,想要转身去抢,但高个子男生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她根本动弹不得。
  “拿你的手机转账啊,还能干嘛。”余雅慧熟练地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她输入了那个用了五年的旧密码:自己的生日加母亲的生日。
  屏幕震动了一下,提示:密码错误。
  余雅慧愣了一下,又输入了一遍。
  再次提示:密码错误。
  余雅慧的脸色彻底沉了起来。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方秀茹:“妈,你改密码了?”
  方秀茹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嘴里支支吾吾:“没……没改啊……可能是系统卡了……”
  “系统卡了能连错两次?”余雅慧气极反笑,把手机屏幕怼到方秀茹眼前,“你防着我呢?我是你亲女儿,我为了咱们娘俩的前途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在这儿跟我玩防贼这一套?新密码多少?说!”
  方秀茹咬了咬嘴唇,死活不开口。
  她心里有苦说不出。
  改密码确实是她干的,上个月她刚被一个客人弄伤了腰,休息了半个月,眼看着积分哗哗往下掉,心里慌得不行。
  她怕女儿又来要钱,一咬牙就把密码改了,想着留点底。
  可这话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两个小客人的面说出来?
  “阿姨,你们到底还做不做了?不做我们走了啊!”高个子男生见方秀茹走神,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掐进方秀茹肩膀的肉里。
  “做!做!小帅哥别生气……”方秀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扭动腰肢迎合,但面对女儿的逼问,她依然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余雅慧看着母亲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母亲就是个死心眼,认准了的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的目光扫过两个男生。
  高个子男生的呼吸明显变粗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腰部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矮胖男生更是满脸通红,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水汽,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前端在方秀茹的后穴里疯狂搅动。
  看样子,这两个小鬼马上就要射了。
  余雅慧心里盘算着:等他们射完,母亲肯定要清理收拾,到时候脑子一清醒,更不可能把密码交出来。
  必须趁现在,让她脑子糊涂,失去反抗能力。
  她的目光落在方秀茹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
  那对虽然有些松弛但依然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空中画着圈,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余雅慧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也太了解母亲的身体了。方秀茹的乳头和阴蒂是绝对的敏感区,平时接客都不让客人碰,一碰就受不了,直接高潮。
  想到此处,她微微一笑没有再逼问密码,而是往前凑了凑,双手直接伸向了方秀茹的胸口。
  “雅慧!你干什么!”方秀茹惊呼一声,想要躲闪,但身体被两个男生死死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余雅慧没有理会母亲的喊叫,双手直接罩上了方秀茹胸前那对随着身体晃动而上下甩动的乳房。
  那两团肉虽然因为年纪的关系有些松垮,但分量依然不轻,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里。
  余雅慧的手指收拢,五根指头用力向内挤压,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变成一个个白花花的小肉包。
  “别……别碰那里……”方秀茹的语调发颤,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构造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是她的死穴,平时接客都不让客人多碰,稍微一碰就会浑身发软。
  此刻被女儿这么一抓,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窜向尾椎骨,让她原本还在配合男生抽插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阿姨,你夹这么紧干嘛!”矮胖男生被方秀茹突然收紧的后穴夹得直哼哼,但他显然把这当成了方秀茹在兴奋,腰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肉棒在肠壁里搅得咕啾作响。
  余雅慧冷眼看着母亲的脸。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右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
  “啊——!”方秀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脖子猛地往后仰,眼白翻了出来。
  那颗乳头被拉长成一个小锥形,连带着周围的乳晕都被扯得变了形。
  “停……雅慧……求你停……”方秀茹的语调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背叛意志的反应。
  她原本还有些抗拒的骚穴,此刻像是一张饿了很久的嘴,疯狂地吸吮着高个子男生的肉棒,内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地裹上去,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吞吃入腹。
  “叫什么叫,不给密码就别想停。”余雅慧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她松开右边的乳头,转而去对付左边的,先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乳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随后猛地一掐。
  “呃啊——!”方秀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如果不是高个子男生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整个人都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两股热流同时从她的前后穴里涌出来,混合着男生们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卧槽,这阿姨水好多啊!”高个子男生感觉到了方秀茹骚穴里突然涌出的滚烫淫水,兴奋得大叫起来,腰部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撞在方秀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余雅慧知道,母亲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必须让她彻底失去控制,连指纹都按不了的程度。
  她的左手顺着方秀茹汗湿的小腹滑了下去,穿过浓密的阴毛,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方秀茹的阴唇已经肿得老高,外面的阴毛全被淫水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肉上。
  余雅慧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比平时大了一倍,红通通地挺立着,在黏腻的淫水里微微颤动。
  “不要!那里不行!雅慧你会弄死妈妈的!”方秀茹感觉到女儿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但两个男生正干得起劲,哪里容她动弹?
  高个子男生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的求饶声。
  余雅慧的中指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感受着活泼好动的小肉粒,毫不留情的开始快速地揉搓起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