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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13-15)【字数:3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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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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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三章、压轴七心六欲镜试美母,改口礼上的极致羞辱
  沉沉夜幕漫卷而来,悄然覆没青云城外的雅致别院。白日的天光早已散尽,天地间尽数沉入浓墨底色。自午后开席,整整五时辰流转,章府这场盛大喜宴非但未显疲态,反倒愈发热闹鼎沸。夜明珠悬于梁栋,清辉皎皎,串串红灯缀满廊檐,暖焰摇曳,冷暖光影交叠洒落,将整座府邸映照得通透明亮。
  馥郁酒香混着珍馐热气漫溢四野,缠绵不散。开阔主厅之内,宾客云集,三五成群、谈笑簇拥。高谈阔论之声此起彼伏,细碎低语与戏谑调侃穿插其间,清脆的杯盏碰撞声婉转错落,伴着丝竹管弦的柔靡曲调萦绕梁柱,一派喧嚣盛景。繁华热闹的表象之下,悄然流淌着几分慵懒奢靡的气息。
  一众红衣侍女身姿娉婷,步履轻盈,于席间往复穿梭、进退有度。抬手添酒、俯身布菜,动作温婉娴熟,分寸恰到好处。席上佳肴琳琅,灵果凝韵、珍馐绝味、异兽美馔一应俱全,袅袅香气扑鼻,勾得人味蕾大开、心神沉醉。
  宴席绵长,却无半分宾客心生倦怠。四方赴宴的修士皆面色潮红、酒意微酣,眼底却藏着灼灼热切。众人目光频频越过攒动的人影,隐隐落向大厅正前方,眉眼间掠过一道道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
  章府待客向来周全妥帖、极尽心思。席上灵酿醇厚温润,入口绵柔,酣畅尽兴却不伤神魂;盘中膳食皆蕴精纯灵气,滋养肉身、舒缓心神;随侍侍女更是精挑细选,容貌清丽绝色,身段窈窕娉婷,且皆受过严苛训导,举止端庄有度。纵使宾客纵情畅饮,亦无需担忧醉后失态、失了体面。
  这场从白昼绵延至深夜的喜宴,早已不止是一场婚典庆贺,更似一场精心铺排的盛大狂欢。靡音绕耳,酒香缠衣,佳肴醉人,让满堂宾客沉溺其中,迟迟不舍离去,人人皆盼尽兴而归。喧嚣浮华的宴席深处,温柔缱绻,亦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心思。
  张星立身其中,身姿挺拔,并未再刻意卖关子。他迎着满堂宾客或戏谑、或好奇、或静观的目光,轻轻清了清嗓子,从容开口,接续方才未尽的话语:“这欲碎珠与销魂珠的玄妙妙用,远不止大家所见这般简单。”张星语声平缓,清晰落进每一人耳中,“这珠子可借专属法诀引动,或释放温润水体,或放出微弱电流,或释放灼热感……给予植入者更多感官刺激。诸位不妨想想,若是自己身下美妇阴道突然受到电流刺激骤然缩紧,或其腔道内温热如嘴,又或是突然激流涌动、潮水喷溅……种种玄妙不可言尽。”
  他话音刚落,大厅内已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与窃窃私语。宾客们脸上浮现出各种遐想的神色。
  张星等众人议论稍稍平息,再做补充道:“除此之外,这欲碎珠和逍魂珠还有一奇妙功效。若是雌性和雄性体内都植入此宝,一旦交合,不仅彼此的敏感之处会受到双倍刺激,那宝珠更会自行运转,让两者交合处紧紧吸附在一起,宛如血肉相连、动弹不得。若是没有对应的法诀,强行分开便会损伤经脉,轻则气血逆流,重则道基受损……这也算是比较另类的防止妻妾偷情的一种手段了。”
  这番描述生动直白、极尽露骨,字字句句皆撩拨人心底隐秘的欲念。满堂宾客闻言皆是双目发亮,眼底好奇与戏谑之色愈发浓重,席间压抑的低笑、暧昧低语此起彼伏,层层叠叠的喧嚣再度攀升,靡靡氛围彻底弥散开来。张星说完此番话,神色坦然,全然不在意满堂异动,自顾自从容落座,抬手端起案上玉杯,再度与身旁宾客笑语寒暄、推杯换盏,再度融入这场彻夜狂欢的宴席之中。
  章飞闻言大笑,脸上满是满意之色。转头对苏清婉温和道:“婉婉,此物是张道友赠与我们两对夫妻的,此物你先收下。等你们用过之后再给我便是。”
  苏清婉微微颔首,纤手接过木盒。她将盒子收入方寸物中,银白长发微微晃动,没有多言。
  大厅的气氛愈加热烈,宾客们酒意上涌,话题也渐渐从之前的赠礼转向今晚的压轴环节。有人高声笑道:“章兄,今年的压轴宝物究竟是哪位道友所赠?可别再吊着大家的胃口了!快说说,又有何惊人功效?”
  章飞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掩不住的得意弧度。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全场。随后才站起身来,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笑意:“诸位同道稍安勿躁。这最后一件压轴宝物,乃是我师门长辈特意为我准备的贺礼。既是因为我新纳的侍妾修为高深,担心我难以完全驾驭,也算是为我这新婚之夜添一份贺礼。”
  章飞话音落下,便缓步抬步,朝着大厅正中下方的礼台走去。此处原本是专门陈列各路宾客贺礼的案台,随着酒宴的进行,原本堆积如山的珍礼早已被尽数撤下、收拾一空。偌大台面上,唯独余下一件被厚重猩红锦布严严实实覆盖的庞然大物,约莫一人之高,轮廓朦胧难辨,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奇异气韵,透着沉沉神秘,引得在场众人目光纷纷汇聚而来。
  行至礼台跟前,章飞抬手轻挥,示意左右侍女上前待命。两名容貌娇媚、身姿窈窕的侍女即刻莲步轻移,举止温婉又带着几分庄重的仪式感。二人齐齐抬手,精准攥住红布两角,随即力道齐发,猛地向下一扯。
  红布如瀑布般滑落,露出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
  猩红锦布骤然脱手,如飞流瀑布般顺势垂落、层层滑落,彻底褪去遮掩,一面体量恢弘的落地古镜赫然现世,稳稳伫立在厅堂正中。
  整面古镜由古朴暗金精铁通体锻铸而成,宽厚镜框厚重敦实,通体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繁复云纹与上古灵纹。道道纹路深浅错落、走线流畅,并非死寂的雕饰,反而似活物般流转不息,萦绕着淡淡幽幽的灵光,古朴气韵扑面而来。镜体高达两丈有余,阔逾丈五,体量巍峨磅礴,极具视觉冲击力。平整如砥的镜面澄澈无瑕,却不似凡镜那般清亮通透,反倒覆着一层幽深幽暗的氤氲质感,瞳眼望之,仿佛能勾牵心神、吞噬神魂,将人的七情六欲尽数吸纳其中。
  镜框顶端,一尊展翅玄鸟浮雕傲然盘踞,羽翼舒展、姿态凌厉,尽显磅礴气势。玄鸟双爪各衔一枚莹润明珠,明珠流光潋滟,与镜面灵光交相辉映、彼此映照。满堂夜明珠的暖辉洒落其上,令整面古镜兼具上古圣器的庄重肃穆,又裹挟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妖异华美,气质诡谲又华贵。
  镜底承托着三足鼎立式厚重底座,三足之上层层镂刻着缠叠锁链与连心纹路,纹样细密纠缠、层层交织,暗藏玄机。整座古镜气场独特,隐隐生出一股矛盾又慑人的压迫感——仿佛既能镇锁世间万般虚妄情欲,亦能引动、释放无边痴念缱绻。
  镜面倒映着满堂摇曳灯火、往来人影与琳琅筵席,成像极致清晰纤毫,远超凡镜所能企及。宾客举手投足的细微颤动、眉眼间的细碎神色,皆被镜面精准捕捉、分毫毕现。灯火在镜中明明灭灭,虚实光影交织缠绕,更令这面上古奇镜添了几分迷离诡秘的异色。
  章飞立在恢弘古镜之前,身姿挺拔,指尖缓缓抬起,轻柔抚过微凉厚重的暗金镜框。指腹摩挲过流转灵光的繁复纹路,他眼底盛满难以掩饰的傲然与自得,朗声开口,声音清亮地响彻整座喧嚣厅堂:“此宝名唤七心六欲镜。此番大婚,我师门长辈听闻我迎娶了一位元婴后期的侍妾,知晓我修为根基尚浅,恐难以全然驾驭这般强者,便特意耗费心力炼制此镜,赠予我作护身驭器之用。”
  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细看镜身玄妙,语气愈发得意张扬:“此镜对应人身七魂六魄,最是擅长摄取、禁锢、操控生灵七心六欲。论威能,它攻防兼备、灵性非凡,是实打实的上古至宝;论妙用,它能引动人欲、桎梏心神,更是世间顶尖的绝佳调教利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愈发洪亮:“七心分别为羞耻心、是非心、慈悲心、贪念心、猜忌心、娇纵心、怠惰心。羞耻心一旦被摄取,女子便会渐渐失去对暴露与淫行的抗拒,哪怕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会自然而然地展现出平日里绝不敢示人的浪荡姿态;是非心被控,则会让她对善恶对错的界限模糊,容易在他人的引导下做出违背常理之事;慈悲心若被削弱,她对旁人的怜悯便会淡化,待人接物便会以自我为主;贪念心被激发,则会让她对肉体的欢愉产生近乎痴迷的渴望,永不满足;猜忌心被操控,便会让她对夫君之外的一切异性心生警惕,只视夫君为唯一的依靠;娇纵心若被点燃,她便会像被宠坏的孩子般,在他人面前撒娇任性;怠惰心被影响,则会让她在日常中渐渐懒于抗拒,任由他人摆布。”
  章飞每解释完后,厅内的宾客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叹,也有人目光火热地盯着母亲的方向,喉结滚动,显然已开始在脑中勾勒出种种画面。
  章飞没有停顿,继续道:“至于六欲,则是占有欲、妒忌欲、贪恋欲、纵欢欲、耽乐欲、掌控欲。若占有欲被放大,她便会对夫君产生近乎偏执的独占之心,容不得任何其他女子分走半分宠爱;妒忌欲若被激发,则会让她在看到夫君与其他女子亲近时心生酸楚、升起争宠之心;贪恋欲被点燃,她对夫君肉体的渴望便会如烈火般燃烧,日夜思慕,难以自拔;纵欢欲一旦主导,她便会在交合中彻底放开身心,主动求取各种极致欢愉,甚至主动提出平日里羞于启齿的玩法;耽乐欲被影响,则会让她沉迷于肉体的极乐之中,只愿醉生梦死;掌控欲一旦被主导操控,她便会变得强势,想要掌控他人、占据主导。”
  这番介绍详尽直白,字字露骨真切,不藏半分玄机,每一句都似细密银针,精准扎入在场每名修士的心底,挑动人心深处最隐秘的念想。满堂喧嚣悄然淡去几分,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在前方的七心六欲镜上,眼底猎奇、艳羡与玩味之色交织翻涌。
  章飞身侧,柳烟萝静静伫立。听闻这番直白玄妙的妙用描述,她身躯骤然几不可察地轻颤一瞬。她素来端庄温婉,此刻依旧竭力稳住体态,双手规整交叠于腹前,维持着世家妇人的端庄仪态。可先前宴席灵酿与异宝残留的燥热欲火仍盘踞经脉、翻涌不散,令她饱满的胸脯不受自控地微微起伏,节奏细碎而急促。贴身的旗袍勾勒出温润玲珑的曲线,在满堂暖灯流光的映照下,肌理柔润,身姿愈发柔软撩人,风情暗涌。
  她面颊始终萦绕着酒后未褪的绯红,温润温柔的眼眸里水光粼粼,潋滟波光藏不住心底的波澜。细碎贝齿轻轻咬住柔嫩下唇,竭力压制着体内那股莫名滋生、难以言喻的酥麻悸动,看似沉静端庄,实则浑身肌理早已悄悄绷紧,方寸心神尽数被古镜的诡异妙用牵动。
  苏清婉则站在我身旁,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丝复杂。她银白长发微微晃动,红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轻轻并拢,仿佛也被这些描述勾起了某种共鸣。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听着。
  大厅内的气氛已彻底被点燃。宾客们议论纷纷,有人艳羡地看向章飞:“章兄得此宝物,今后调教侍妾岂不是手到擒来?元婴后期的柳道友,在这镜子面前怕是也得乖乖雌伏!”也有人目光灼热地扫过母亲的身段,低声笑道:“若是能借此镜一用……啧啧,那滋味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
  便是那桀骜不驯的兽王陆獠,此刻也目瞪口呆。他原本粗豪的虎目圆睁,盯着那面落地铜镜看了半晌,喉结重重滚动,粗矿的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惊叹:“好家伙……这玩意儿要是用在那些母狗雌畜身上,老子岂不是能省不少力气?”周围的修士们闻言纷纷大笑,附和声此起彼伏,整个大厅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众口一致地高声请求:“章兄!既然此镜如此神妙,不如当场展示一番效果,也好让我们这些同道开开眼界!”“对啊!压轴宝物,总得让我们见识见识它的威力!”
  镜前的章飞听着满堂此起彼伏的赞叹与热议,唇角那抹刻意收敛、故作谦和的笑意,渐渐肆意加深,眼底盛满掌控一切的自得与张狂。他不再多费口舌赘述法宝妙用,转头示意身侧的柳烟萝上前。待柳烟萝依言站定在七心六欲镜正前方,他缓缓抬手指向她,掌心一缕淡金色纯净灵力悄然流转而出,无声无息破空,尽数没入古朴厚重的铜镜之中。
  沉寂的镜面骤然异动,一层幽深晦暗的灵光瞬间铺展全域,如千年静水深潭被碎石惊破,荡开层层叠叠的环形涟漪,悠悠荡荡蔓延开来。镜中原本清晰写实的满堂景象陡然扭曲、浮动、错位,柳烟萝倒映在镜中的身形轻轻一晃,瞬息分化裂解,化作十三道形态一致、神韵各异的独立虚影。
  十三道虚影皆栩栩如生、眉眼逼真,与真人别无二致,唯独心境神态截然不同,尽数展露着寻常端庄外表下潜藏的隐秘情愫。有的虚影眉眼寒霜、矜贵冷冽,一身傲骨凛然,仿佛世间情欲红尘皆不入眼底;有的眉目羞怯、唇角轻抿,带着几分青涩躲闪,温婉内敛,藏着不易察觉的局促;更有数道虚影眼波潋滟流转,媚色入骨,眸底翻涌着炽热的渴求,身姿微倾,似按捺不住心底悸动,亟待奔赴索取,万般缱绻欲念全然展露无遗。
  而立在镜前的柳烟萝,肉身骤然轻轻一颤。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瞳眸中,瞬间掠过一抹猝不及防的迷茫,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茫然眨了眨眼。唇瓣微张,似有细碎话语欲脱口而出,最终却只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轻柔鼻音,微弱得转瞬消融在满堂静谧之中。
  转瞬之间,她涣散的眼神再度恢复清明,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浅浅的困惑与懵懂。她下意识抬眸环顾四周,入目皆是满堂宾客灼灼发亮的视线,一道道目光裹挟着戏谑的促狭热度,尽数牢牢锁在她身上,分毫未移。
  这般直白炽热的注视让她心生局促,纤细的眉峰微微蹙起,软糯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解与茫然,轻轻响起:“夫君?大家……为何这样看着我?”
  面对她懵懂茫然的发问,章飞并未出声解答,唇角玩味的弧度反倒愈发深邃。他悠然退后半步,双臂环胸立于一侧,眼底噙着饶有兴致的笑意,静静俯瞰着镜前懵懂无措的佳人,静待好戏上演。
  柳烟萝心头的困惑并未萦绕许久。她垂眸扫过身上贴身明艳的大红旗袍。紧蹙的秀眉缓缓舒展,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浑然不觉的燥热与随意。
  她轻吐软语,嗓音温软带着几分燥热的慵懒:“今日怎的这般闷热……众人为何都不脱衣纳凉?”
  话音未落,她全无半分迟疑,抬出修长白皙的如玉纤手,轻轻捏住本就有些宽松的旗袍前襟的束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随性,如同日常居家更衣一般坦然松弛,无半分羞怯扭捏,亦无丝毫抗拒躲闪,唯有被镜中秘术引动的本能,悄然支配着身心。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宾客们没有出声,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静静注视着她。有人微微前倾身体,有人喉结滚动,却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一幕。
  母亲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一道束扣,红色旗袍的前襟顿时松开一些,露出里面雪白乳肉。那对丰盈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妥,只是微微侧身,继续解开第二道、第三道束扣,口中还带着一丝疑惑的呢喃:“确实热得紧……脱了舒服些……”
  旗袍上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心玉吊坠的拉扯让乳峰挺立得更加夸张,雪白的乳肉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边缘带着浅浅红痕,却又透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她没有停顿,手指顺着腰线向下,解开腰间的束带。红色旗袍如水般滑落,堆积在她脚边,露出里面被红色魅惑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地带。丰腴的臀部撑起丝袜,让裆部紧紧贴合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中央一道湿痕延伸向下,与红色连裤丝袜融为一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母亲微微弯腰,胸前的玉坠跟随着重心的变化来回摆动,玉乳如受惊的白兔一般跳动。她将旗袍踢到一旁,那动作让圆润挺翘的臀部在宾客们眼前高高撅起一瞬,臀肉紧致而富有张力让原本大红色的丝袜被撑起变色成浅红,让人不禁担心丝袜是否会被这丰腴的臀肉撑爆。后庭像一朵雏菊般绽放在众人面前,神秘的幽深峡谷也隐约可见。她直起身,双手自然地搭在腰间,赤裸的上身在夜明珠下显得格外耀眼。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吊坠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平坦的小腹上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粉芒。
  她站在原地,微微歪头,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奇怪……大家都不觉得热吗?”一边说着,她还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抬了抬自己的胸脯,似乎想缓解那股被吊坠牵坠的异样感。那动作让雪峰轻轻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诱人。大厅不断有人发出“咕嘟”咽口水的声响。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咙发干,视线死死锁定在她身上。我自知这一切太过不妥,理智在尖叫着让我上前制止,可心底那股早已觉醒的绿帽暗潮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我的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一步也挪不动。我只能和周围的宾客一样,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具被淫具修饰得极致淫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身躯。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绿袍下已经滑精的短小肉茎早已重新挺立,并胀痛到极限。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敏感的龟头在袍子内侧与布料之间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自以为动作隐秘,天衣无缝,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苏清婉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促狭与讥笑。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银白长发下的唇角隐隐上扬,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我这副狼狈却又沉迷的模样。
  亲眼见证七心六欲镜这般玄妙靡丽的奇效,章飞眼底盛满掌控一切的得意,唇角扬起一抹深深的餍足弧度。他缓缓环视全场,将一众修士眼中沸腾的热切、躁动与按捺不住的亢奋尽收眼底,时机已然成熟,他当即朗声开口,声线清晰压过席间细碎动静:“诸位道友稍安勿躁,我这便收起这七心六欲镜的神通。”
  话音落罢,他指尖凌空轻轻一点,精准对准大厅中央身姿摇曳、尚且心神未归的柳烟萝,沉喉低喝一字:“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无形波动从那落地铜镜中荡漾而出,直直没入母亲丰盈的娇躯。柳烟萝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如梦初醒般恢复了清明。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只剩下一双薄如蝉翼的红色连裤丝袜,那油亮的丝料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足踝,将每一寸熟腻的腿肉都勒得鼓胀饱满,丝袜表面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被一层薄薄的蜜汁浸润过。
  “啊——!”
  母亲发出一声尖锐而带着哭腔的惊叫,那张原本在失去羞耻心时还带着自然从容的绝美容颜,瞬间涌起层层叠叠的绯红潮浪,从耳根一直烧到雪白的脖颈,甚至蔓延到高耸饱满的乳峰边缘。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指缝间却仍旧溢出大片软腻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晃荡。粉嫩的乳尖在慌乱中被自己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乳晕边缘隐隐透出诱人的粉色。
  “夫……夫君!这……这是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恐与羞耻,她一边惊叫,一边弯下腰试图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红色旗袍婚服。
  大厅内宾客们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阵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与议论,有人低声赞叹:“啧啧,柳道友这身段……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魂魄都要被勾走。”“那对奶子晃得……啧,简直能把人的眼珠子吸进去。”更有几个修为稍低的年轻修士,呼吸粗重得如雷鸣,目光死死钉在母亲那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肥美臀丘上,下意识地吞咽口水。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母亲心头,她终于抓起旗袍,踉跄着钻进一旁的纱帐之中。纱帐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那道丰满窈窕的倩影在急促地穿衣,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与低低的呜咽,传入众人耳中,更添几分旖旎。
  章飞见状,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诸位道友,这七心六欲镜的妙处如何?单单拘束住羞耻心,便能让一位元婴后期的温柔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般毫无顾忌的举动。若是再拘束其他几心……嘿嘿,那滋味,怕是更加销魂。”
  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赞叹声此起彼伏。“章兄此宝当真神妙!难怪当做压轴宝物亮相,果然是调教极品侍妾的绝佳利器!”“柳道友刚才那模样……啧,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位元婴修士竟能变得如此反差?”一位身材魁梧的兽修更是语言粗鲁说道:“老子刚才差点没忍住,想上去摸一把那对晃荡的大奶子!”
  母亲在纱帐内手忙脚乱地重新裹上那件已被拉扯得有些凌乱的红色旗袍,在整理好衣裙后,才满脸羞怒地掀开纱帐走出来。那张温柔似水的俏脸此刻布满红霞,凤眸中水光盈盈,带着浓浓的嗔怪与羞愤。她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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