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凯一个人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感觉老妈有些不对劲。刚才在医院和他换班
的时候，他趁奶奶不注意冲老妈俏皮地眨眨眼，老妈没有像以往在外人面前那样
怒瞪回来或者羞涩躲闪，这次选择了无视。
这让他特别郁闷，一路上都在反思最近是不是惹老妈生气了。
不知不觉来到楼梯口，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六楼那个租
客。
看到他一手提着垃圾袋一手扶着栏杆一瘸一拐地往下走，梁凯经过他身边的
时候总余光扫到的垃圾袋，黑色的垃圾袋里什么都没看到，但是闻到了一股淡淡
的炒芹菜的味道。
梁凯揉了揉鼻子继续上楼，打开门的瞬间，客厅也传来一股炒芹菜的味道，
还真巧，老妈今天做了芹菜炒肉。
梁凯不怎么喜欢吃芹菜，感觉味道太冲。但老妈总是时不时地炒一次芹菜，
美其名曰对心血管有好处，还能防止高血压。
「养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家伙，不经常吃芹菜的话，迟早被你气出高血压。」
这是老妈的原话。
他龇牙咧嘴地咀嚼着芹菜，如同咀嚼中药。妈的这反人类的蔬菜，味道这么
大就应该像葱姜蒜那样当成调味料，为什么它能混上主菜？
捏着鼻子把芹菜吃完赶紧灌两口可乐，随后把老妈留下的纸条扔到垃圾桶，
纸条上写着：把芹菜吃完。
梁凯没得选，但六楼那货呢？也不喜欢吃芹菜吗？隔着垃圾袋都能闻到，估
计也扔了不少。不喜欢芹菜应该不会炒芹菜或者叫这个菜的外卖，也没得选吗？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老妈回来洗澡，却先等来了玲姐发来的消息：
「梁小凯，我今晚有事要离开几天。」
「一路顺风。」
「装听不懂是吧？」
「我在吃饭。」
「不能晚点再吃？」
「我妈说我身子虚，要按时吃饭。」
「……」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你行李箱里的姐夫吗？我可以把它带出来，允许你们
一起上战场。」
「算了吧，王不见王。」
「……」
「梁小凯，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滚过来，要么我去找你，顺便去拜访你
妈。」
「滚就滚！」
酒店里床上，梁凯完事后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应
该收敛点，容易被人发现。」
许玲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感觉最近沈佳有些神神叨叨的，天天捧着
个什么《行为心理学》《福尔摩斯》，我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
梁凯有些警觉起来，「沈叔和沈瑶呢？」
「老沈不用多说，沈瑶天天和陆渊腻在一起，我倒没发觉有什么异常。」
「姐，九月份开学沈佳也该读高二了，我觉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也是时
候安排上了，免得她把心思都花在课外书上。」
「哪有这么容易？她对着答案抄，再故意抄错几道题，也不好判断她到底有
没有抄答案。就算把答案撕了，她也能上网找，浪费不了她多少精力。」
「答案不能撕，那样她就不用费事上网找答案。并且降低要求，只让她做选
择题和填空题，毕竟大题对她来说有些超纲。然后故意把答案弄错几个，等她上
钩。
如果她每次错题里面都包含那些错误的答案，尤其是填空题，连巧合都说不
过去。到那时候，嘿嘿，你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让她好好体验母爱的伟大了。」
「你真损。」
「还没完，如果这件事过去她消停了也就算了，不消停的话我再想办法制造
破绽给她来一套钓鱼执法，引君入瓮。
让她提前体会下社会的险恶，把她那三分钟热度的侦探梦提前打碎，估计也
就真的消停下去了。」
「梁小凯，听到你的方案我有些兴奋，沈佳明明是我亲生的，你说我是不是
多少有点变态？」
许玲话语透露着不忍心，但是表情和语气分明跃跃欲试。
……
梁凯洗了个澡就匆匆赶回家，进门之前还闻了闻身上有没有留下玲姐的香水
味。也不知道玲姐今天用的什么香水，梁凯一向不喜欢浓烈的香味，觉得刺鼻，
连沐浴露洗发水都必须是清新淡雅型的。
不知道为啥那种香味出现在玲姐身上却给他一种很和谐的感觉。
那浓烈的气味就和玲姐在床上的表现一样，热烈奔放，让人上头。
不能再沉沦下去了，不然下次都不用玲姐主动，自己就忍不住送货上门了。
「去哪了？」梁凯一进门就迎来老妈的质问。
「出去运动了下，妈，我先去洗澡。」梁凯决定还是再去洗个澡，用家里的
沐浴露再给自己焯焯水，去去腥。
当他从洗澡间出来的那一刻，刚好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
味，是我鼻子犯了罪……」
妈蛋怎么那么巧，刚好是这首歌，刚好唱到这一句。
梁凯尽量维持着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从背后一把抱住老妈，「妈，换首歌吧，
这首不好听。」
不等沈娴发话，梁凯就替她滑动手机切到下一首，「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梁凯不信邪，再切，「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梁凯夺过手机，他不想往下切了，干脆切了音乐软件，然后锁屏。
「什么垃圾软件，净播放些老掉牙的歌。」
沈娴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梁凯，「擦擦汗。」
「温室效应越来越明显了，都立秋了还这么热。」梁凯一边擦拭额头的汗滴
一边抱怨。
梁凯感觉自己像是在说单口相声，唯一的观众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甚至还
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他有些忐忑，众所周知，说相声最怕的不是喝倒彩，是冷场，是从观众表情
上得不到任何反馈。
那一刻，人类终于回想起来了，曾经一度被亲妈支配的恐惧。曾几何时，他
用买作业本克扣的零钱买了零食，回来解释说通货膨胀了，老妈当时也是这种表
情。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梁凯差点笑出来，自己小时候真是极品，那么小就知道
扯通货膨胀，都不记得那时候从哪听说的这么个词。
也不知道当年老妈怎么忍住不笑的，可能因为当时的日子过得跟芹菜一样苦。
和小时候不一样的是，现在有了反制的手段。梁凯熟练地掀开老妈的上衣，
稍微揉捏了一阵就把嘴巴凑上来。嘴唇和舌头在两颗樱桃上来回游动，淡淡的乳
香很快充盈在口腔内。
梁凯虽然看不到老妈的表情，但从她不断起伏的胸膛判断出老妈的呼吸节奏
已经乱了。轻轻咬了一口红色蓓蕾，激起一声嘤咛，梁凯很想知道老妈现在还能
不能维持那种略带审判的表情。
于是他抬头往上移动，想要居高临下地和老妈四目相对。可惜老妈不知道什
么时候已经把头侧到一边，他一只手撑住沙发，一只手捏住老妈的下巴扶正她略
显红润的俏脸。四目相对，老妈的眼神已经从刚开始的高高在上变得有些迷离。
没有让梁凯注视太久，沈娴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火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梁凯忘情地吮吸，直到两人的嘴唇又红又麻才不舍地分开。
梁凯把老妈的双腿分开，一手扶住早已坚挺的鸡巴，对准老妈的蜜穴口开始
不停摩擦。
感受着龟头传来湿滑柔软的触感，梁凯没有着急捅进去。因为刚才已经和玲
姐来过一次，这次很有耐心。知道性器磨合的水声越来越明显，梁凯才抬头看了
一眼老妈，看到她越发迷离的眼睛里不满氤氲的水雾，他真想把老妈现在的样子
记录下来。
「小凯，你还不进来吗？」
梁凯腰部一沉，已经被充分润滑过的鸡巴全部插进老妈体内，没有丝毫停滞
和试探，就这样硬生生插到底。
「啊－－」沈娴惊呼一声，然后「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梁凯肩头，「轻点，
紧吗？」
「紧！」
「嗯。」
熟悉的包裹感，熟悉的湿滑紧热，让梁凯欲罢不能。不需要大脑指挥，他的
胯部就开始上下翻飞，一次次冲击着老妈让人陶醉的肉体。
老妈丰满的娇躯在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着风
浪不停摇曳。此刻的梁凯终于感觉在心理上压过了老妈，完成了对老妈的反制。
一番云雨过后，两具身体紧贴，确切说是梁凯紧紧抱住老妈。
同时在心里忍不住把自己得到的两个女人做对比，玲姐比较高挑，像刚才那
样的攻势，很难让玲姐随风摇曳。玲姐热情奔放，在床上很多时候都是她在主导。
老妈明显矮自己一头，把她压在身下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爽感，毕竟被老妈的
气势压了这么多年，在床上的时候她只能无助地承受自己的疾风骤雨。
「妈，你猜我上楼的时候遇到了谁？」
「六楼那个人吗？」
「你怎么知道？」
「遇到其他人你也不会专门让我猜。」
「嗯，他应该是下楼丢垃圾，垃圾袋里有芹菜味，估计丢了不少。」
「哦，你呢？有没有看到我留给你的纸条？」
「我按照您老人家的指示，没有浪费一丁点，我都被芹菜腌入味了。妈，我
最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你说呢？在你奶跟前还敢做小动作，在外人面前你是不是更肆无忌惮？
见不得人的关系小心翼翼还来不及，你还敢跳来跳去。嫪毐薛怀义疯狂作死，
一个车裂灭族一个缢杀焚尸，你再不收敛点，迟早也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梁凯心里一阵发虚，老妈怎么扯到嫪毐薛怀义身上去了，老妈不会发现了他
和玲姐的事吧？不应该啊，这段时间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才对。
梁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许玲竟然能做出主动约见沈娴的事。
……
今晚老妈去医院陪护，梁凯上完家教课把老六约出来吃宵夜。
「老四，有心事？怎么闷闷不乐的？要不要喝两罐啤酒？」
「不喝了，我妈不准我喝酒。」
在梁凯略显诧异的目光中，丁阳掏出一包利群，递了一支过来。看得出这货
递烟的姿势有点生疏和不自然，估计最近刚学会这个社交技能。
略微犹豫下，梁凯还是主动接过来稍微打量了下这传说中能让男人赛过活神
仙的神奇物件。
按照以往观察的记忆，梁凯两指微微夹住烟嘴放到口中，丁阳很配合地打着
打火机伸到梁凯面前。两人的动作都很生疏，像空间站对接一样，梁凯主动调整
烟头寻找火源，丁阳也不断微调右手位置想要完成点火仪式。
「操！什么业务水平？你燎到我头发了！」
「操！老子主动点烟你还嫌弃上了。」
「为什么头晕？」
「第一次都会这样，你忍着点，很快就不难受了。」
「什么虎狼之词？」
一支烟过后。
「有啥烦心事？」
「最近惹了个惹不起的人，想甩都甩不掉，烦。」
「甩不掉？看来是个女人啊，桃花劫？有沈瑶漂亮吗？」
「沈瑶Ｐｒｏｍａｘ。」
「那你烦个鸡巴，不想要给我。」
「能给你就好了，估计人家看不上你。你说你咋这么不争气？」
「你狗日的自恋能不能别拉踩我？亏我上次顶着压力在沈姨面前拒绝做你的
间谍。」
「你刚开始拒绝了？你脑子缺根弦啊？你当时跟我说这件事我还以为你一开
始就答应了。」
「一开始拒绝有什么不妥吗？」老六挠挠头。
梁凯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爸妈让我在大学里多盯着
你点，我要是推三阻四的，你爸妈会怎么想？肯定会默认了你在外面百分百会瞎
胡混，要不然作为你朋友为什么不敢答应替他们多盯着你点？」
「好像有点道理，那咋整？沈姨会不会觉得我就算勉强答应了盯着你，也会
故意敷衍她？」
「唉，你狗日的是不是默认了我会在外面瞎搞才不敢答应我妈？我就那么像
违法乱纪的人吗？
以后我妈问你我的情况你如实交代就行了，就算偶尔有些小毛病也不用忌讳，
不用觉得背叛我，你作为旁观者说出来的话更容易让人安心。
多几次客观汇报，她就会觉得你没在敷衍她。」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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